江哥把项圈托在两手之间像献贡:“昨天去仓库收器材——老师说这个放在箱子上有点潮了——江江就拿回去擦了。嫂子的东西——江江不该碰——但江江不碰——江江用毛巾隔着擦——皮革护理液——铆钉一颗一颗拿棉签蘸护理液捅过——以前沾的汗和化妆品全洗掉了——嫂子戴的时候应该还是以前的触感——只是更干净——”他把项圈放在器材堆最高处,和林浅浅还放在茶几上的口红并排。
林浅浅看着那个项圈——那是她第一天自己买来戴上对着镜子独处十分钟的那条。现在它被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伪娘拿着,重新放回她眼前。
“嫂子——别怕我。江江不碰嫂子。江江的鸡巴——是这个——”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渔网袜边缘那小块凸起,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像在弹一块没发酵好的面团,“比主人的小两圈,硬不起来两分钟就软,射出来稀得像米汤。这玩意儿——只配放水的时候扶着——刷厕所的时候收进内裤里别碍事——所以江江入行那天就发过誓——这辈子不操任何人。江江只配刷厕所——主人操完嫂子——江江把嫂子的逼缝舔干净——把留在嫂子腿上的精液全咽下去——然后自己回家吃假鸡巴——用假鸡巴插自己屁眼——边插边打飞机——幻想被操的是我——这就是江江的全部功能。”
林浅浅全程眼不眨地看着他。嘴唇微抿——鼻翼轻翕,喉结缓慢滑动了两次。她说:“……你吃假鸡巴的时候——是幻想什么。”
江哥看着她。没有犹豫:“幻想主人操我的时候,和操嫂子用的是同一根鸡巴。”
林浅浅把脸转向我,又转回江哥。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把歪掉的猫耳重新戴正——动作很慢很平。
然后她说:“你叫他主人。叫我嫂子。那我是你什么人。”江哥:“是江江的主母。”林浅浅:“……说的什么鬼。猫和狗和伪娘——这一屋子全是变态。”但她说完之后嘴角那个酒窝却终于凹下去了——不是笑——是某种奇异的放松。
和同类在一起时不需要独自承担所有罪证的感觉。
我把假鸡巴的吸盘吸在木地板上——用力按压底座中心,空气从吸盘边缘的被挤出后发出噗的一声。
假鸡巴垂直立在客厅正中央——粉红硅胶龟头像一株从木地板里长出来的怪形蘑菇,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反光。
假鸡巴的纹理都是夸张的深浮雕——冠状沟的凸纹比我的更明显,青筋轨道更粗更密。
林浅浅四肢着地慢慢爬过去——叮铃——叮铃——叮铃——铃声比之前更缓了,猫尾还没重新塞回肛门所以在爬行时没有尾巴拖动的声音。
她爬到假鸡巴正上方,低头看着那个比自己更凸更凸的硅胶龟头——上面的冠状沟凸纹像一圈从硅胶表皮底下浮上来的半透明浮点。
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龟头表面——硅胶在室温下比体温凉,碰到时她指尖轻缩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硅胶有一股淡淡的工业气味混在润滑液的甘油甜味里。
她低下头对准假鸡巴蹲下去——腿分开,开裆丝袜暴露的阴唇悬在假鸡巴龟头正上方。
阴唇之间的淫水已经在往下滴——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拉出一根细丝正好坠在硅胶龟头的马眼凸点上。
她往下沉——噗嗤——硅胶龟头顶开第一圈阴唇。
没有体温,没有脉搏,只是一根被木地板固定住的固定棒体——但纹理比活体鸡巴更密集,冠状沟的凸起比她阴唇能包裹的任一根真鸡巴都更夸张。
她的阴道内壁被硅胶表面那些凸起摩擦出一种不同于被真鸡巴插入的麻感——硅胶不会自己调整角度推送,只能靠她自己控制下沉的力度和方向。
她手撑着地板——猫耳在头顶一高一低。
铃铛晃的频率从缓到急——叮铃叮铃叮铃叮铃——随着她臀部上下起伏越来越快,猫尾搁在茶几边缘。
她低头看假鸡巴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和镜子里被操不一样,这次是俯视。
能直接看到自己阴唇被硅胶顶端和凸纹顶开再翻出来——每一下下沉都有一圈粉肉翻出再被下一次上升时推回去。
阴唇边缘在硅胶凸纹的反复刮擦下从淡粉转成深红,穴口周围糊满自己分泌的白沫和透明润滑液的混合物。
同时她的声音乱成了一团:
“凉——假鸡巴好凉——刚吸在地板上的时候比地板还凉——现在被浅浅捂热了——但还是一阵凉一阵热——纹理——凸点——龟头冠那一圈凸纹——比老师的更凸——进去的时候就刮着G点上沿——浅浅沉下去——再起来——再沉下去——控制快慢——沉的时候假鸡巴不动——老师也不动——只有浅浅自己——操自己——看着自己操自己——咿——这角度——到了——到G点背面——咿——操——母猫也会用假鸡巴——母猫的逼不是只能用老师——也能用假鸡巴——但只有老师——能用真的——假鸡巴是老师的工具——浅浅只是替老师在操自己——”
她一阵一阵颤动着骨盆,屁股沉到最低把整根假鸡巴吞到底——阴唇压在硅胶底座上把吸盘边缘压出极细的挤压皱纹。
铃铛猛晃了好几下——叮铃铃铃铃——然后就停了,她整个人在假鸡巴上维持最深姿势不再动。
阴道内壁在硅胶表面痉挛——穴肉一缩一缩把假鸡巴的青筋凸纹通过黏膜传导到盆底每一颗神经末梢。
她的潮吹从假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喷射出来——不是透明一股,是带着微量白浊的高潮混合液溅在木地板上——一部分溅在她自己的开裆丝袜边缘,一部分顺着假鸡巴底座往地板缝渗透。
她在高潮顶点的失声中嗓子劈了,只有一声极长的“喵——”从喉咙深处被挤出——不是人叫,是猫被踩到尾巴后发出的一声本能尖叫。
高潮退回后她整个人从假鸡巴上滑下来——硅胶棒从她的阴道退出时发出极黏极响的噗嗤——整根假鸡巴都湿透了,从龟头到吸盘底座全是她的淫水,在阳光下反光像一层透明的漆。
她瘫在假鸡巴旁边的木地板上——喘了许久才重新聚焦。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江哥。不是命令。是邀请——用眼神做的邀请。她想知道江哥接下来要做什么。
江哥跪下来。
双膝落在假鸡巴旁边的木地板上,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圈小凹坑。
他低头——栗色假发的齐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