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渔网袜抽丝好几个洞,叉开的腿间全是自己刚射出的精液和他肛门口挤出的多余唾液。
最后——刷锅。
江哥慢慢爬过来。
不是站,是爬——渔网袜的膝盖蹭在木地板上一路沙沙沙——手臂撑地,全身还挂着之前的高潮余颤。
他爬到林浅浅分开的双腿前。
她躺在地上——刚才连续肛塞高潮和假鸡巴高潮让她一直瘫在木地板上还没完全缓过来。
猫耳这次彻底掉了掉在她头顶旁边——红绳狗绳还在地板上散开着盘成一个小圈。
透明连体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到不再全透明而开始泛微弱的反光。
阴道口刚从我体内拔出后涌出的白浊精液正往外流——乳白混合她自己的透明液,沿着会阴滑到她臀缝。
江哥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不是舔阴道——是舔停留在她皮肤上的那些液体。
他的舌头从阴道口最下缘开始——贴着精液濡湿的皮肤往上刮——哧溜——一整道混合液被他的舌面卷进嘴里。
然后第二遍——哧溜——比刚才更慢。
他闭着眼——表情不是色情,是专注,是信徒在舔圣像脚下的灯油。
他从她的阴道口舔到会阴,从会阴舔到肛门口——那里刚才拔肛塞时还没完全收拢的括约肌还在往外缓缓渗润滑液和微量直肠分泌物。
他的舌尖没有伸进去——只是贴着肛门口的表面横扫过去——哧溜——把她最后的残留舔净。
然后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一小团白浊。
他把那团白浊用指尖刮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转向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只剩干净的水光,没有精液,没有淫水。
“江江只配刷厕所。江江只配吃主人留在嫂子体内的东西。嫂子就是江江的女主人——江江见到嫂子的时候——自觉跪——因为江江的鸡巴是用来跪的,不是用来操的。嫂子——好好照顾主人。江江只敢吃——不敢碰任何其他地方。”他把假鸡巴从自己肛门口拔出来——啵——底座出屁眼时挂了一圈白沫,收进黑色垃圾袋。
又把那条绣雏菊的小白毛巾、漱口水、铆钉项圈——依次捡起。
他最后把新买的润滑液瓶子拧紧瓶盖,庄重地放在茶几旁边——“留给嫂子下次用。江江的鸡巴不配用自己的润滑液——但嫂子该用。谢谢嫂子今天让江江吃到了主人的味道——江江从来没吃过这么多——今天是最满足的一天——嫂子下次叫江江来——江江马上过来——不管在做什么——江江都过来给嫂子刷厕所。”他站起来——渔网袜大腿内侧还挂着未干透的自己射出的精液反光——转身拎着垃圾袋往玄关退出。
漆皮高跟鞋没重新穿——直接拎在手里,赤脚踩着木地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林浅浅一眼——然后关门。
咔嗒。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已经从茶几边缘移到了沙发扶手上。
林浅浅还躺在木地板上——猫耳掉了,铃铛歪在锁骨侧面,猫尾还搁在茶几边缘。
她从地板上慢慢坐起来——肛门口的括约肌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收缩,假鸡巴高潮时的余韵还在盆底肌反复跳动。
她把脸转向我——眼眶全红了。
不是哭——是理解了。
她从第一天被U盘胁迫起就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被胁迫的、格外出格的受害者。
她每次做完都要对周屿说对不起,因为她觉得自己在做对不起他的事。
这是病态的。
但今天,她看到一个比她更病态的人。
这个人完全自觉、完全不可逆、并且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的不完整有极清醒的定义。
他说他是伪娘,因为他鸡巴小而且不爱用它。
他可以吃沾满精液的假鸡巴、可以插自己屁眼、可以为她刷锅——但他不可以操别人。
他对自己的罪不感到羞愧,他在刷厕所这件事上找到了某种极稳定的身份——不是受害者,不是施暴者,是两者之外的一个服务者。
刚才在江哥面前,老师给了她一个她一直在逃避但此刻终于被赋予和确认的身份:老师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