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狗,不是猫咪,不是工具集——是唯一。
“老师——在江哥面前——给浅浅确认了。不是威胁——不是惩罚——不是调教——是确认。浅浅从第一天开始就在等这句话——不是你是我的母狗——是除了我谁都不行——今天在江哥面前——老师让他看着浅浅被操——让他知道——他可以拿假鸡巴插浅浅——可以舔浅浅全身——但他的鸡巴永远不能真操浅浅——只有老师能——江哥吃假鸡巴的时候浅浅在看他——看他腮帮子凹进去的角度和浅浅自己吃老师鸡巴时一模一样——那一刻浅浅明白——江哥不是外人——江哥是另一面镜子——他镜子里映出来的不是浅浅——是除了老师谁都不行这句话的背面——老师把这句话放在浅浅身上——浅浅现在终于不用再说对不起屿哥哥了——不是屿哥哥不配——是浅浅已经——已经是老师的了——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被老师看——到第二天穿吊带袜——到第三天自己买手铐——到第四天自己灌肠——到第五天在周屿身边被跳蛋操——到第六天在周屿床上被内射——到第七天——今天——主动来老师家——每一次都是浅浅自己选的——不是U盘逼的——是浅浅选老师——是猫自己跳上沙发——”
她把掉在地上的猫耳捡起来,重新戴好。
这次戴得极正——两只猫耳完全对称。
然后把猫尾肛塞从茶几上拿起来——自己掰开臀瓣把不锈钢底座重新塞回肛门,底座入肛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喵——然后猫尾重新从她臀缝里垂下,尾端绒毛又扫到小腿。
她四肢着地——重新铃铛戴上——然后爬到我腿边。
爬进沙发和我之间的夹缝——蜷成团,脸贴在我大腿侧,猫耳压在我膝盖上,铃铛被她喉咙压住不再响,猫尾卷在自己腰上一圈。
她闭上眼。
喉咙底开始发出持续的呼噜声——咕噜咕噜咕噜——不是真的猫,是人模仿的喉音,从鼻腔后部持续发出,比上一轮更稳更低更长——频率缓慢但不断——猫在主人腿上睡熟时的响动。
“老师——猫咪困了。猫咪今天戴了猫耳朵——塞了猫尾巴——舔了牛奶——被遛了三圈——在假鸡巴上高潮了一次——在江哥面前被老师操了一次——现在猫咪想做一件事——在老师腿上睡觉。不是昏迷——不是昏过去——就是睡觉——猫咪第一次在老师家睡觉——在老师沙发上——被老师摸着头——睡着——醒过来的时候——还在老师家——不用急着去接周屿训练——不用赶回家免得妈妈怀疑——今天周屿全天不在——妈妈以为浅浅在图书馆——今天是浅浅最自由的一天——猫咪要把这最后一点自由——用在老师腿上睡午觉。喵——老师——摸摸猫咪的头——猫咪就睡着了——”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
拇指抚过猫耳——毛绒的质感在指腹下极软,内弧的铁丝被她的体温焐温。
食指穿过她的头发——发丝间还有今天早上卷发棒残留的余温。
她闭着眼,脸贴着我的腿侧。
猫耳朵在我拇指下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停止了。
呼噜声从高到低,越来越弱,越来越慢——最后变成极平稳的鼻息。
铃铛偶尔随着她呼吸时锁骨极细微的起伏轻轻响——叮——叮——比之前所有铃声都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午后阳光移到了沙发扶手边缘,在她蜷起来的身体上画了一道金边。
猫尾卷在她自己腰上,尾端绒毛在她呼吸时扫过她自己的臀缝——她已经睡沉了,对这个痒没有任何反应。
她说了一句极轻极模糊的梦话——“……结婚穿白色婚纱。”在梦里她还在和周屿结婚。
但下一句——“婚纱里面——全是老师的猫咪。”嘴角那个酒窝在午后的阳光下无声地凹下去。
这是一个在不可能并存的身份里终于找到某种平衡的少女。
她在梦里同时是周屿的新娘和老师的猫。
她不需要选择——她已经学会在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呼吸。
呼——新娘——吸——猫咪——呼——周屿——吸——老师。
这就是她未来的全部。
傍晚。
阳光从客厅地板上完全消失了,只剩窗帘边缘还挂着最后一缕暗橙色的余晖。
林浅浅在我腿上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不是昏迷,不是昏过去——是真的睡着了。
中间有几次眼睫动了动但没有醒——她在陌生的气味里睡得比在自己家还沉。
猫耳在她睡着时歪了将近四十五度,铃铛压在锁骨下方被她的呼吸推得极缓慢地滚动。
猫尾从腰间松开来搭在沙发边缘,尾端绒毛悬在木地板上方一厘米微微晃动。
我一直在摸她的头——不是抚摸,是手放在她头上,拇指停在猫耳根部。
她每次在睡梦中翻身时铃铛就响一下——叮——然后她听到铃声会轻轻往外吐一口气,像猫在梦里确认自己的项圈还在。
醒来。
她睁开眼——瞳孔在刚醒时大面积扩散,虹膜只剩最外圈一道淡棕。
然后她看清了我的脸——不是仓库的旧铁梁,不是周屿家的天花板,是我的脸。
她把脸在我腿上蹭了蹭——猫耳蹭出细微的毛绒摩擦声——然后慢慢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