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在她坐起来的瞬间从沙发上滑落,硅胶尾巴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发出啪嗒一声。
她低低地喵了一声——刚睡醒的嗓子全是哑的。
“猫咪醒了——睡了多久——外面天都有点暗了——可是猫咪还是在老师家——老师没有把猫咪抱去卧室——就是在腿上——一直摸头——这就是老师——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浅浅睡过他的人。不是操完就走——不是胁迫——是等猫咪睡醒——屿哥哥没有机会——他没有可能会让我睡两个小时——因为他从来不让我在他床上躺更久——他怕——他不知道我在别人床上睡得最深——他不知道那些。老师知道——老师让猫咪在沙发边蜷了三个小时。谢谢老师——浅浅终于不用赶着回周屿身边排练下一条借口——”
她从沙发上下来,四肢着地——叮铃——铃铛重新开始响,猫尾在身后翘起来甩了一个弧——然后站起来。
人立。
不是猫了。
她把猫耳取下来——发箍离开头发时带起几根碎发竖在空中。
把铃铛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银链松开时铃铛最后一次响——叮铃——然后把猫尾肛塞自己拔出来——啵——比上次轻,因为刚睡醒括约肌还松着,底座脱出时只带极细微的黏声。
她把这三样东西——猫耳、铃铛、猫尾——用毛巾包好,放进衣柜旁边一个指定抽屉。
不是带回家——留在我的公寓。
这是她第一次把调教工具留在主人这边,而不是塞进自己帆布包最底层。
然后她一件一件脱。
从透明连体衣开始——拉链从后颈往下拉,咔咔咔咔咔咔——和穿上时一模一样的机械声。
从里面脱出来时透明蕾丝刮过她的乳头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然后是开裆丝袜——她把袜腰从腰际往下卷,从大腿滚到膝盖,从膝盖滚到小腿,从脚踝拔出来。
丝袜裆部的开口边缘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干涸后结成的白屑。
全裸。
她又变回了人。
不是猫,不是母狗,不是工具集。
是林浅浅。
她站在衣柜前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棉内裤(裆部刚穿上去就被还没完全排净的残余精液洇湿了极小一块),白色短袖T恤,牛仔短裙。
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今天所有痕迹——锁骨上有铃铛项圈压出的极细银链印,后颈有透明连体衣拉链蹭出的淡红,大腿内侧有开裆丝袜边缘的防滑硅胶条压痕,肛门里还有残余的润滑液在一滴一滴往外渗——她会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
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理整齐——猫耳压塌的发根位置用指腹拨蓬松。
把口红从包里拿出来——正红残余那截歪掉的膏体轻轻点在嘴唇中央只涂了一小圈,然后把口红放回包内侧拉链夹层。
跛脚小羊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上滑到了地上——羊脖子被刚才假鸡巴吸盘旁那滩潮吹溅到过,耳尖上多了一道极淡的透明干痕。
她弯腰捡起羊——用自己T恤下摆擦了擦——放回包带上。
送我出门时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已经换回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最后的姿势是人腿不是猫腿。
然后她转身踮脚——不是亲脸颊,是亲我的嘴角。
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边缘——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嘴。
之前她亲周屿从来只是额头和脸侧。
这个吻极轻,只停了不到一秒——但在这不到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上唇碰到我的嘴角,下唇碰在我下唇边缘。
她退回去——铃铛已经取下来了没有响,猫尾已经收在抽屉里没有再扫到她的脚后跟,但她退回去时那个酒窝和今天戴猫耳时一模一样。
“谢谢老师今天给猫咪一整天——喵——浅浅真的变成了老师的猫——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在心里——以后不管浅浅在哪里——在教室里——在屿哥哥旁边——在自己家床上——只要老师一牵狗绳——浅浅就会变回那只猫——老师不用驯——猫自己已经驯好了——浅浅要回家了——屿哥哥晚上会发晚安短信——我还会回晚安——但回晚安之前——今晚的梦里——浅浅不会梦到他——会梦到自己的猫尾巴——”
她关门。
帆布鞋声在楼道里渐渐消失。
我在窗帘缝里看着她走出楼门——夕阳正从城西沉下,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特别长。
公交车末排靠窗。
她把包放在膝盖上——跛脚小羊歪在包口,羊耳朵上那道今天刚蹭到的透明痕已经被风干成一小片极淡的亮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