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猫耳朵歪向一边,嘴唇被自己咬着,铃铛还在不急不徐地响——叮铃——叮铃——叮铃——每一下都是她腿抖的幅度在银链上被放大。
我走到她身后。
猫尾垂在臀缝下方,硅胶长尾尾端绒毛扫在她的会阴处被淫水沾湿了一小撮。
我握住猫尾肛塞的不锈钢底座——慢慢往外拔。
底座从她的肛门括约肌里退出来——第一圈紧缩——第二圈紧缩——然后底座最粗的那截被括约肌吐出——啵——极响,比上次灌肠器拔出时更响因为底座粗了大半圈——声音在浴室瓷砖墙上弹了一下又弹一下,伴着从肛门口挤出的一小坨透明润滑液和白沫。
不锈钢底座脱离她的身体后她整个人往前一趴——右腿从空中落回木地板膝盖砸在小面积地板上闷闷一声——手撑着瓷砖墙,铃铛猛晃了最后一次——叮铃铃铃铃——然后静止。
肛门口还保持着被底座撑开的圆形小孔,在空气中慢慢收缩——一圈一圈往里收——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直肠黏膜边缘在慢慢合拢。
猫尾放在瓷砖地上。
她蜷在浴室门口,猫耳彻底歪了几乎要从头上滑下去,铃铛喉咙下的银链在她现在的蜷缩角度被压住不再响。
她把脸贴在自己刚按在墙上留下的手印位置——瓷砖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温。
一口气吸到肺底——然后压成一个单字:“……猫咪最爱她的老师。喵。是母猫——也是母狗——全是老师的。”她把脸从瓷砖上移开,重新撑起四肢,慢慢爬回客厅。
猫尾还在地上搁着没重新塞——肛门口在爬行时一翕一张,把刚才被底座挤出的润滑液继续往外吐。
下午两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了茶几边缘。
林浅浅趴在地板上恢复体力——猫尾还没重新塞回去,肛门口已经收缩回正常的紧闭状态,只在括约肌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极细的透明润滑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
铃铛歪在她锁骨侧面,猫耳还戴在头上虽然歪了但没掉。
透明连体衣被汗浸湿了一部分——后背的蕾丝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到脊椎线和肩胛骨的轮廓。
门铃响了。
林浅浅从地板上抬起头——猫耳轻微颤了一下,铃铛翻身时轻轻晃了一下——叮。她看向玄关方向,瞳孔微微放大。
“别怕。他不会碰你。”我把狗绳从她铃铛项圈上解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鸡巴这辈子都操不了人。”
开门。
门口站着江哥。
二十二岁,瘦条身材,骨架比女人还细——锁骨窝比林浅浅更深,肩宽比林浅浅更窄。
手腕上戴着几条极细的银色手链,碰撞时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超短裙——比我上次在仓库看到她时那条渔网袜更短,裙摆只到大腿上三分之一处,里面是黑色渔网袜裹着两条极细的腿。
渔网袜的网眼大到能清晰看到里面的皮肤,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红痕。
假胸D杯硅胶——黑色吊带紧身衣把假乳托起来,挤出极深的乳沟,沟底能看到硅胶和真皮肤的接缝处扑了厚粉底但还是有极细微的色差。
栗色长发假发——齐刘海遮住眉毛,发尾内扣,颈后碎发用发胶定型。
嘴唇涂成暗红色——不是正红不是粉红,是那种接近发黑但还看得出是红的淤血色,唇线描得极整齐没有任何溢出。
眼线拉到太阳穴——黑色眼线液画出的猫眼形状比林浅浅的眼线长了将近一倍。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十厘米细跟,鞋面有金属扣环装饰。
他右手拎着一个黑色大垃圾袋——袋子鼓鼓囊囊,底部沉甸甸地往下坠,里面装的东西在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塑料碰撞声。
左手拎着一个小号化妆包——亮片材质,在走廊灯光下闪。
门打开后江哥没有立刻进来。
他站在门口,从玄关方向往里看——先是看到我,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客厅木地板上。
客厅里的画面:一个女生戴着黑色猫耳,身穿黑色透明蕾丝连体衣,腿上是开裆丝袜,肛门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拔出肛塞的湿润痕迹。
猫尾搁在茶几旁边——刚才刚被拔出来搁在那里还没来得及重新塞回去。
女生趴在地板上,铃铛歪在锁骨侧面,嘴唇上残余着干涸的奶沫痕迹。
她的脸——不是恐惧,不是敌意,是猫在识别陌生人时的警觉和好奇的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