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字一字清晰地带着正在被撑开的真实感对他说:
“好。
听。
浅浅现在。
手指。
嗯。
在下面。
刚才指甲刮到里面了。
有点。
有点刺激。
现在在抚。
抚G点。
就是浅浅最喜欢的位置。
你以前问她是不是怕痒。
那次其实她是。
被刺激得太快要不敢告诉你。
她怕你发现那不是笑。
是她在为你不敢碰的某个位置自动收缩。
她现在手指在。
在里面动。
咕啾。
能听到吗。
她正。
她自己在沙发上。
腿分开。
膝盖抵着沙发靠背。
她的手指。
正。
在被。
正在深入。
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
啊啊。
咿。”
最后那几个字不是装出来的。
在她说“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的同一瞬间。
龟头全根尽入。
她被操到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声“咿”像一声被挤压出喉咙的幼兽尖叫,和刚才给周屿听的“手指闷哼”完全是两个声部。
周屿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一连串像是被电击般的急促抽气。
然后是慌忙抽纸巾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