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裤链的金属响声、松紧带弹回小腹的闷响、纸巾从盒里被抽出来的刷拉声。
他射了。
他在她最真实的插入呻吟中。
听到了他这辈子没听过的声音。
以为是她用手指插到最深处太舒服。
激动得秒射。
她把嘴松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液,对着话筒。
声音还在发抖,却依然把自己声线往他习惯的方向控制:
“你。
你射了。
屿哥哥。
你好快。
我没笑。
真的。
只是还没到。
浅浅。
还没。
还要。
刚才。
刚才那下不是手指。
是她太。
太里面。
她的体内。
不是她一个人的。
咿。
还有人在里面。
不是你。
不是。”
她来不及说完就被我顶得整个人趴在了沙发扶手上,手机差点从扶手边缘滑下去。
周屿那边抽纸巾的声音持续传来。
他边擦边闷着嗓子说:“对不起。
我太激动了。
你刚才说你好舒服。
我从没听你这样叫。
那几下你叫太好听。
我一直盼着。
盼着。
你说那句咕啾。
你每次说咕啾我就。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