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裸的下半身只有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
低头。
张开嘴。
用舌尖从我的马眼慢慢舔到冠状沟再绕回来。
同时把手机放在她脸侧的木地板上,让话筒对着她口腔的方向。
她含住龟头。
腮帮子凹陷下去。
嘴唇裹紧冠状沟。
然后开始缓慢地头部前后移动。
每一次深喉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噜的水声。
她故意把这些声音暴露在话筒前。
然后她把嘴松开。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银丝。
她对着话筒说:
“屿哥哥。
浅浅的手指。
在下面。
刚才指甲刮到里面了。
有点。
有点刺激。
现在在抚。
抚G点。
就是浅浅最喜欢的位置。
你以前问她是不是怕痒。
那次其实她是。
被刺激得太快要不敢告诉你。
她现在手指在。
在里面动。
咕啾。
能听到吗。”
她再次含住我的龟头。
这次更深,鼻尖埋进毛丛。
喉咙口裹紧冠状沟。
然后慢慢退出。
啵。
嘴唇分开时那声极清脆的拔瓶塞音直接通过话筒炸进周屿的耳膜。
周屿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
他说:“浅浅。
刚才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