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
不是因为她想你在摸。
而是因为她不知道。
今晚之后她还能不能继续骗你。
每次对你说晚安的时候。
她都会想起就在同一秒另一个人正从背后。
分开她。”
周屿那边传来了压抑的喘息。
他大概以为自己还在忍但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她拿手机凑近自己嘴唇。
声音压到刚好能让他听清每个字的边缘:
“屿哥哥。
你现在在干嘛。
手在哪。
是不是已经。
别否认。
浅浅听得到。
你裤腰的松紧带刚才绷了一瞬。
还有你手指。
还有你拇指擦过你自己龟头时。
那声。
很轻。
但你忘了关耳机的降噪。
你的背景音自动贩卖机动一下你的喉咙就跟着。”
周屿急促地打断她。
声音已经有点哆嗦和短路,像他的精液已经涌到前列腺出口只差最后一激:“浅浅。
别说了。
别说了。
快点。
快说。
快说你。
说你好舒服。
你。
想让我也。
也。”
他的句子已经碎到只剩几个词。
她抬眼看我。
眼神不是请求指令,是确认。
然后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沙发边的木地板上。
她把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推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