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第一次拽我发圈那次。
你说好看。
其实当时的我既觉得你太规矩。
连碰我腰都不敢。
连内衣边缘都不敢多看。
连我换新发圈你都没发现颜色换了。
你只记得星星贴纸是夜光。
其实那些贴纸早就不亮了。
早就不再亮。”
周屿那边呼吸的频率在肉眼可见地加快。
她能通过扬声器听出他正喘得有点失控,大概已经开始缓慢撸动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在龟头冠上来回滑动。
他的呼吸节奏还没找到,但已经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锁骨间。
沿着那道曾经在废弃教室被写满红字“周屿的女友”的位置向下移动,慢慢滑过乳房边缘。
上缘、乳沟、乳晕外围、然后绕回锁骨窝。
她的指腹在自己皮肤上划出一道极细微的红痕。
她说:“第二件。
内衣。这件是去年他生日那天穿的。
白色。你记不记得那天你说我家浅浅最乖了。
你不知道那天这件内衣其实只穿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脱了。
在你们家卫生间。
在那个有磨砂玻璃的淋浴间。
你当时在客厅切蛋糕。
我以为自己可以撑到最后一个队友离开。
但其实那天根本没撑到。
那个红色丁字裤今天你看不到。
我没穿。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手指。
和你想听的东西。”
她用极轻的力道揉按自己的乳头。
指腹在深粉色的乳尖上极慢地画小圈,每一下都让自己轻轻闷哼。
每一下都让那声闷哼精准地通过话筒抵达周屿的耳膜。
她对着话筒故意把呼吸放得很重,让每一次吸气都带一点鼻腔的颤音,像她在被操时喉咙最深处才会发出的那种。
但此刻被他接收成“她正在用指尖压自己”。
她把手机贴在自己乳房上方。
让他能听到她心跳的咚咚咚。
然后说:“听到吗。
这是她的心跳。
比你的哨声还快。
比那天决赛你投进反超三分时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