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手。
就是你的手。
她每一下都在为你。
你想让她喘多久。
她就喘多久。”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扬声器开着,周屿的呼吸声从扬声孔里持续不断地传出来,和他那边自动贩卖机压缩机每隔几分钟就咕噜噜运转一圈的低频噪音混在一起。
电梯到达的叮咚声也清晰可辨。
有人从电梯出来,脚步声啪嗒啪嗒经过休息区,大概是回宿舍的学生,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戴着耳机、满脸通红的大二男生正把手塞在运动裤里。
她对我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不是紧张,是调整姿势。
她跪在沙发垫上,膝盖陷入海绵垫里形成两个浅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窝上方被扯得更紧。
她把家居服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没有直接敞开,而是一颗接一颗故意解得很慢,让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沙。
沙。
沙。
通过话筒传到走廊另一端他的耳朵里。
周屿在那边听到第三颗扣子滑出扣眼的轻响时,声音明显绷紧了:“浅浅。
你在脱衣服。
是不是。
你那边。
我听到。
你衣领的。
那个声音。”他连描述都不敢太直白,只说“那个声音”。
他大概已经硬得不行了。
龟头从他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探出来,被他用拇指轻轻压着,不敢用力,怕太快。
她把家居服从肩膀褪下,让布料滑到腰际。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夕阳下。
锁骨窝和乳沟都被窗外的金色余晖切成明暗分明的几何面,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腹中线延伸到家居服遮住的位置。
她把家居服推到沙发另一头,然后重新拿起手机贴在自己喉咙旁边。
不是贴在嘴前,是贴在声带的位置,让每一次声带震动都直接压进麦克风:“脱了。
第一件。
毛衣。
你送的那件米白色高领。
每次你说穿这件最好看。
都是他以前忘了洗蹭到汗都有洗衣液味。
脱的时候带到了头发。
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