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
他突然停。
他嘟囔。
浅浅。
别怕。”
周屿在梦里嘟囔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
“别怕,我在,别怕”。
然后嘴唇又闭上了。
他的拇指停止摩挲,但手掌仍覆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件旧球衣持续渗进她的皮肤。
他大概梦到她在某个地方哭了。
他不知道她哭不是因为难过,是被他拇指压着的情况下憋高潮逼的生理反应。
她哭的是她自己。
是这个人明明正用手掌贴着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他却永远只以为是普通的夜。
她在他拇指停下的同一秒被操到高潮。
这次高潮不是阴道深处的痉挛,不是那种从G点蔓延到盆底的深涌。
而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接近子宫口的急潮,因为她全程被他的手压着腰,被他的拇指摩挲着皮肤,被他的鼾声和窗外雪的持续。
她的阴道在静音模式下猛烈抽搐,腹肌痉挛,过膝袜袜口全湿成她自己喷出的新液。
她在那一刻无法再保持侧躺。
她整个人从腰际被他手按住的地方反向上弓,背离开我的胸口。
她的右手死命捂在自己嘴前。
捂住她要冲出来的嚎啕。
可他的手掌也在这条弓起的同时顺势滑落到她肚脐下方从人鱼线滑过的位置。
他的指尖差点碰到她小腹上方被操出的蠕动。
那一刻他和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上的距离只薄薄隔着一层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痉挛。
然后一滑。
他的手在梦里垂到沙发垫上。
收回去压在自己下巴底下。
呼。
继续打鼾。
她趴回到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气。
泪水全糊在电视机荧光里。
她说老师你刚才顶到最深的那些下。
他的拇指正在上面他这辈子都可以这样认为是他摸到的是脉。
而不是逼。
她高潮后好一阵还瘫在那一动不动。
而他睡得更沉了。
他开始打那种嘴巴又张开又合拢频繁换气的鼾,每次呼出都会有一小团白雾被毛毯吞没。
她刚才潮吹喷在沙发垫和自己大腿上的透明液现在慢慢被新的鹅毛坐垫吸收。
她说等下他醒来可能会闻到什么。
她就说是刚才吃薯片手指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