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手压在另一个男人的轴线上。
他每次轻轻摩挲。
她的逼就夹得更紧。
他的拇指把她当宝贝。
他却把她的腰当成操她的鸡巴共振板。
他压得越暖。
她越湿。
他终于摸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但这辈子唯一一次。
是他在梦中无意替另一个男人丈量。
他永远到不了的距离。
操。
继续操。
趁他的手还搭着。
趁他在梦里把她当成那个乖乖的浅浅。
他自己从高一就给她写那些纸条。
说浅浅你腰好细。
他说他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抱着她。
他说他没有别的愿望。
她就觉得很愧疚。
但那种愧疚。
是湿的。
让她每次在他面前被他夸。
转头就想被老师操。
他越夸她乖。
他越来越不知道她的逼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是怎么自己翻开。
他夸一次。
她回去就多吞一次精。
他夸她乖的原因是。
她的母狗逼从来没让他看见过。
他说她的皮肤是全世界最好的。
他只知道摸她的手。
他不知道另一根鸡巴正在她肚皮下面。
离他拇指不过毫厘。
他还在。
又摩挲。
又摩挲。
啊。
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