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浅浅你的手好凉。
他不知道她的体温全被逼里那只鸡巴吸走了。
她说屿哥哥以后冬天都要帮我暖手。
他说永远都会。
他现在在梦里还在暖。
他把他的永远都押在这一秒。
他的拇指还在她腰上。
还在。
还在。”
周屿在梦里翻了个身。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调整姿势,而是整个身体往右转。
他的右手从自己胸口滑下去,在羽绒服下摆里晃了一下。
然后往外一伸。
正好搭在她腰上。
完全不刻意,像他的身体自己做了这个动作。
他的拇指落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
手掌覆在她髋骨上方,隔着那件他的旧球衣,隔着那件他高二那年穿了一整季的白色棉布,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条纹路和被篮球磨出来的老茧压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无名指和食指。
被单杠训练磨出老茧的关节。
正压在她的腰窝上,指尖离她的后腰和髋之间的那段敏感皮肤只隔一丝距离。
而他的拇指正下方。
只隔着她那一层薄薄的球衣、一层皮肤和皮下脂肪。
是他的老师正以固定的节奏撞击最深处的位置。
他手指每一次无意识的微微收力都恰好和那节奏同步。
他以为自己在梦里摸的是她的头,是她的发尾,是他睡前跟她说“浅浅你睡这边别着凉”的时候碰到的肩膀。
他不知道他的拇指正压在那层皮肉下的抽送节奏上。
“他的手。
他的手搭上来了。
他拇指。
正压着。
他压的位置。
刚好是老师的龟头进出最深的那一秒。
隔着她的皮肤。
隔着她的阴道壁。
隔着他和她永远够不着的最后一个房间。
他在梦里摸她的腰。
以为这个动作和从前每一次一样。
训练完在操场边他从背后抱住她腰时她也这样轻轻抖。
他说浅浅你腰好细。
他不知道她的腰之所以抖不是因为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