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女朋友逼里的节奏器。
他醒着时用自己的心跳替她数球赛还剩多少秒。
他睡着以后用他排出的气息在主动为他的背叛伴舞。
他说他最爱听球赛的现场收音。
他说主场球迷的欢呼就像潮汐。
他说他听着那些声音就能睡着。
他不知道他睡着后他旁边还有另一种现场。
另一种喘息。
另一种因为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而溢出的液体的细微黏稠声。
他说他最喜欢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候在她的名字后面喊没事有我。
他现在在梦里也喊。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他说浅浅别怕。
这球不怪你。
他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在怕什么球的输赢。
她只在他每次睡着后才开始玩另一种游戏。
在防守最佳的人旁边把最该被他守住的要塞。
拱手献给他最信赖的外援。
他说老师是最好的。
她说老师是最深。
他每次训练被老师扣篮。
她每次被他没看到的练习后留堂。
他的得分落后太多。
他在梦里还在追。
他在追。
她也在抖。
她的抖不是因为冷。
是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指刚刚又无意识动了。
每次他轻轻摩挲。
她的逼就夹得更紧。
他以为自己是在拍拍她的背让她放心。
他不知道他每拍一次都是在替别人刺激她。
啊。
他的手指。
好暖。
他手心从小就暖。
每次冬天走在一起他都会包着手给她呵暖。
她那时候真的觉得那是爱。
后来她才知道。
他的手暖是为了今晚替另一个男人预热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