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我们两个人在他旁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龟头从她身后穿过球衣下摆。
她抬起右腿让它更方便。
她的阴唇早已湿透了,不是从刚才口交才开始。
是从傍晚出门前塞跳蛋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渗。
一整晚坐在周屿旁边,听着他聊天,看着他喝酒,感到他偶尔拍她肩膀时手掌的温度。
每一下都让她泡在自己的湿热里。
龟头全根尽入。
噗嗤。
这一声被电视机里正好炸开的全明星赛开场焰火完全吞没。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震了一下。
阴道内壁裹上来,湿热丝滑,像一层被浸泡在温水里的旧丝绒。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食指关节陷入牙齿之间,眼睛半闭,睫毛在电视荧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和刚才口交时的压抑完全不同。
现在是被人从后背慢慢碾过耻骨尾骨肌与阴道壁交界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必须把所有叫床消化在自己咬着指节的口腔里。
周屿的鼾声停了一阵。
大概翻了个身。
她整个人僵住,阴道夹紧到几乎把我挤出去。
沙发弹簧在周屿翻身时发出咯吱一声,他的羽绒服从胸口滑下去一点,他无意识地伸手拽回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个词。
“盖好”。
然后继续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的鼾声重新开始。
她松了手指,指节上全是她的牙印。
她的臀在我的胯下轻轻往后顶。
不是被操,是她自己主动在找更深的角度。
她把球衣领口拉起来蒙住自己半边脸,让旧棉布堵住自己漏出的叫床。
仿佛那能替她过滤掉所有可能被他听到的颤抖。
其实在电视机焰火音效结束的安静间隙,她的呼吸依然压过了他的鼾声。
那种从齿缝漏出的极细微的嘶嘶声,像被堵住的蒸汽。
可他被羽绒服裹着,被酒后运动后的困意锁着,什么都没有察觉。
“他的鼾声。
他每次打鼾停的间隙。
刚好是她被撑开那一下。
他停。
她忍。
他继续。
她松。
他今天晚上不是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