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不要走。
你别。
你回来。
他在梦里追赶。
他说这路怎么这么长,跑不完。
他还追。
他追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
他说浅浅你今天穿他的球衣。
好看。
他说你第一次穿这件。
他说他一直想让她穿。
他说他在梦里也记得这件是夏天他刚拿到时他说以后你冬天穿会太长。
但她说我觉得刚好。
他说是。
他说好。
他说你在这里。
他说刚才是谁。
刚才是谁在那个角落。
他说刚才有人搂着你。
他说我跑过来他就不见了。
他说浅浅你旁边是谁。
他说你旁边的影子还没散。
他说是教练。
是的。
是教练。
那就好。
他说是教练他就放心了。
他说你要跟他说多休息。
他说你不能总替老师改作业改到半夜。
他说你的眼睛。
他说浅浅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他说。
她在我龟头的又一次全根尽入中。
在他说“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的同一秒。
被操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她用手背硬堵住自己整张嘴。
牙关咬住自己指关节。
血、泪、口水和从他球衣上蹭到的腺液全混在一起。
她把脚趾蜷在沙发垫边,每一次被撞都让她刚才搭在他膝上的左腿本能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