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还以为她在梦里踢沙袋。
她在他念她名字的断续节奏里,被他看不见的最敬重的老师操了数不清次痉挛。
而他的嘴唇翕动最后吐出的呢喃是。
找到了。
浅浅。
原来你就在身边。
原来一直。
他说这句话时嘴角在微笑。
他的左手无意识在羽绒服上划着圈,那个圈正好是他第一次约她去食堂时给她画餐盘的形状。
然后他安静了。
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这次更深更沉。
他翻了个身。
侧躺,背对她,把自己蜷进羽绒服里。
他的鼾声重新开始。
比之前更轻微,每隔几十下停一息,又继续。
她趴在他身后被操入最深。
她的唇松开了自己被他守了多年的无名指。
她在他后颈背后对我嘶哑地说:
“操。
他说找到了。
找到了。
他说原来你就在身边。
他说原来。
那是他梦里。
他跑到一条好长的路尽头。
看到一片油菜花田。
他说她在花田那边,穿着他第一次在器材室看到的浅蓝裙。
他说他叫她名字。
她转过头向他挥手。
他说他跑过去。
她就不见了。
他每次都是这样。
他梦见她,她消失,他找。
然后醒。
他醒来会跟她说刚才那个梦。
她说梦是反的。
他信。
他永远不知道他梦见她消失是因为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填满。
他听不到在他背后她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他听不到他自己是睡在她旁边的最低沉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