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把他女朋友操了无数遍的人说。
请你继续当我们球队的外援吧。
他以为老师只在他训练时帮他。
他不知道他每训练一次,他女朋友就替他在某处多承受一份老师的私教。
他问老师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当时就站在他旁边,穿着他今天夸好看的米白毛衣。
其实里面是他高中的旧队服。
是他第一次约她去打篮球赛被学长翻白眼,她穿着他被踩歪的鞋带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笑。
他说。
老师,她是最好的。
老师是。
她是。
她是对你最好的学生也最没用。
她帮你把你最敬重的人的所有不能在学校里展示的技巧全被他一点没浪费的用到他女朋友身上。
你们刚才对球赛的讨论有两套版本。
他说那个突破路线。
她说那路线终点在她阴道里面。
你说那球员脚步。
她说那脚步每次都在她身体里踩着她G点。
你们说的同一场总决赛。
你今晚全射在她身上。
他还在说。
他还在梦。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里又被对手撞倒。
你看他膝盖抽了一下。
对。
上次他摔伤她帮他擦伤口。
他痛得撕撕喘。
但他不知道那个伤口裂开的角度。
等于老师你每次后入时他女朋友被床垫和墙之间压缩的空间。
啊。”
她含到底。
鼻尖埋进毛丛。
喉咙口裹紧冠状沟。
然后在那里停住,让自己窒息片刻。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那是他的球衣,他曾经穿着它去省赛,在决赛场上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一道血印。
她退出来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气,嘴角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银丝密密麻麻挂在下巴与球衣上。
她把脸凑向电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