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荧光把下巴上那些亮晶晶的全映出来。
然后转向周屿沉睡的方向。
她那涂着他旧队服上残余洗衣液味的嘴唇,轻轻咧了咧嘴:
“操死。
深喉在他旁边。
每次她被深喉操得嗓子哑。
第二天他打电话她就推说空调太干。
他每次都信。
他信了快两年。
她每次说嗓子哑都是被老师操到喉咙水肿。
他说她声音哑的时候有种特别的性感。
他说浅浅你今天听起来好有魅力。
他听着她被操出来的沙哑叫床以为是感冒。
他不知道那是她的真声。
是从喉咙最深处的淤血里挤出来的。
她说他永远也想不到他最喜欢的那个声音是她吞精后的胃食管反流。
他说每次她一哑他就会硬。
他说他以为这是情侣之间的默契。
他不知道这是另一种器官的后遗症。
他说我是不是偏好有点怪。
她不怪他。
她只觉得他可怜。
他连自己的性癖都是在替另一个男人数高潮。
咿。
唔。
继续。
继续操他的嗓子。
让他明天再说。
浅浅你今天嗓子是不是又哑了。
他说你每次感冒他都想照顾你。
他其实是照顾了她刚给别人深喉完的后遗症。
他从高一到现在每次她吞咽精液后喉咙疼。
他都以为那是她在学校被空调吹的。
他以为学校的中央空调是他的共犯。
实际上学校的空调一直在替老师挡罪。”
她又深喉了好久。
在周屿规律的鼾声中,她像吸奶一样吞着我的整根。
周屿在睡梦里又发出那种她熟悉的、每次他射完觉得满足的咂嘴声。
吧。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