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咿。”
她在沙发上被操到第一次高潮时江哥正站在窗帘边。
他手里的透明湿巾在她阴道痉挛的同一秒被他攥紧。
他闭着眼轻轻侧过头。
但手里那张湿巾依然平举,和以前无数个同样的场景完全一样。
他低声说嫂子江江只是摄像机,已经录了你们一两年,画质从来没模糊过。
她说她知道。
她每次被他看着,都觉得有人在替她存档。
她从沙发滑下来喘了好一会儿,然后让江哥从工具箱最底层取出那个黑色信封。
封口褪色的红唇印,被她用红莲反复描过好多遍。
她把信封拆开,从里面抽出那条开裆黑丝。
裆部开口边缘还残留极细微的淡白蛋白质痕迹,是很久前她穿着它被操后一直封存在这个信封里。
她把丝袜摊平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轻轻抚过那片淡白痕迹,说这是她穿着它第一次被他看见。
他在暴雨仓库。
她穿着这件球衣。
他把假鸡巴从地上捡起来。
他第一次吃沾满精液的假鸡巴。
那天她也是穿着这条丝袜。
那天他把假鸡巴插进自己屁眼。
她把丝袜翻过来让裆口朝上:“现在它陪了我们这么久。今天把它交还给你。
你可以在这里隔着湿巾压一下。
就像你在落地窗前印过一次她阴唇的字迹。”
江哥从自己工具箱里抽出一张透明湿巾叠在指腹上,隔着湿巾轻轻压在那片淡白痕迹上。
他说隔着湿巾能感觉到一点温度。
不是真实的温度,大概是记忆里残留的。
他把那张湿巾叠好放进自己手机壳后面。
和那张塑封清洁卡放在一起。
他说江江知道嫂子想留什么给他。
以前的痕迹,以后他自己也可以隔段时间拿出来看。
她在最后一次被他隔着湿巾触碰那道淡白痕迹时。
跪在沙发垫上,再次被从身后进入。
她对着窗帘边把他工具箱那把旧刮水器放在茶几上的江哥。
高潮了。
眼泪不是从高潮本身流出来的,是从心底某个更深处涌上来。
她说谢谢江江。
每次她做这一切的时候。
他都帮她擦完。
都替她把那些最脏最舍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