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辣。”
她把手机放在跳马箱上。
趴回皮革面。
又被操了好一阵。
她的逼里还有刚才第一波高潮后的精液没排干净,现在又新一波被操出来。
她在被操到抽搐时趴在他等惯了的门外,用被操得发抖的手重新拿起手机回他最后一句。
“不要太辣。”
然后她把手机关机放在跳马箱上。
趴在皮革面上。
她的眼泪这次不是从阴道流的。
是眼泪,是从胸腔更上面的某处涌出来的,和他外套口袋里那包早已空了的纸巾包装一样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从头到尾都记得。
他记得她第一次给他纸巾。
他记得她每次磨脚。
他记得她喜欢酸菜馅。
他记得她怕辣。
他说他习惯了等她。
他说他不知道。
他每次在器材室外面等她的时候。
他不知道她跪在里面被操。
他不知道每次她出来接他热可可的手。
那手上刚刚还握着另一个人的鸡巴。
他每次都等她。
他等了她无数次。
从第一次就是。
那天她在这器材室里吞下他老师的精液。
推开门。
他在外面。
他说浅浅你怎么眼睛红红。
她说是灰尘。他信了。他每次都信。他从来没再问第二次。”
她趴在那张旧跳马箱上让自己的眼泪全滴在皱皮革上。
器材室外面他大概还靠在墙上等她,手里握着那罐已经凉了的热可可。
他说不急。
他等习惯了。
她的手机里那些消息后来全删掉了,只留下最后一条他说的。
“我等你”。
她把羽绒服重新穿好,拉链拉到下巴。
运动裤系好,头发重新扎成马尾,用他那年送她的褪色发圈。
用跳马箱旁边旧铁框上那个歪掉的挂钩当镜子检查了一下眼睛。
眼眶还有点微红,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深呼吸了好几次,把残余的哽咽全吞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