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在器材室那边等我。
然后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你说是灰尘进了眼睛。
后来我就习惯了每次出门带一包。
现在也是。
不过这个是不是用完了。
纸巾包装都空了。
我居然一直没扔。”
她把手机放在跳马箱上,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撑着膝盖。
她刚才高潮后的阴道还在间歇性收缩,精液正缓慢地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听着他的声音。
他在外面为她挡风,担心她腿酸,记得她每次马拉松都磨脚,记得她很久以前随手塞进他外套口袋的那包纸巾。
她给老师发的消息是“他的终点在梧桐树下。
老师的终点在器材室这面镜子里”。
她把被操得还在发抖的手伸向手机。
按着语音键。
声音被他刚才那段独白的余温裹着哽咽。
“快好了。
再等一下。
外面冷。
你先去食堂。
别等我。
创可贴不用。
脚没磨。
对。
你外套袖口那包纸巾。
好像是以前体测那次我放你口袋的。
是那个牌子。
早用完了。
你怎么。
还留着。
你每次。
都留着。
她其实不配你每次都这样对她。
她每次给你一小包纸巾你都能留到空包装到现在。
而她给你的每一次要你等的借口都是她在器材室里被。”
她把最后那个字咽回去。松开录音键,发出去。他几乎秒回,背景音嘈杂,食堂碗筷碰撞的响声和队友喊他去抢饺子。
“没事呀!我就过来等你!你先弄完再出来,不急!我等习惯了!食堂这边有点吵。
不过我先给你盛了碗饺子放旁边了,是酸菜馅的。
你最喜欢的那种!桌上还有醋和蒜,辣椒油在老刘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