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剧烈地摇着头,整个人缓缓退向牢房深处。
“求你了,我不能……”
“不能?你这只贱母狗有选择的权利吗?”
李云枫的手掌重重抽在望月玲充血的乳头上,在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滴血般的掌印。
“啵——噗嗤!!!”
“啊噢噢噢噢噢噢~~~~——!!!?”
乳房被抽打带来的刺痛与快感让望月玲发出高亢的淫喘,一股混杂着浓烈雌臭味的浊液顺着股沟流到了大腿上。
“咿噢噢噢哦~~~~——???!!!”
淫乱肉穴在那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从淫水横流的骚缝里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出来。
望月玲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打着摆,两行涎液从她紧闭的嘴角溢出,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沉浸在这个由于极端反差羞辱与肉体刺激而带来的升天高潮之中,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高潮时间也太长了。”
李云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散发着淫臭的雌肉躯体,看着因激烈痉挛而波涛汹涌的巨乳,以及平坦小腹上因为痉挛不断蠕动的轮廓。
双手握住她那两根无力大张的丰满雌熟肉腿根部,将那个不断喷水的肥逼淫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从肉道深处传来的疯狂收缩完全可以用肉眼捕捉到。
“老子肏死你这个淫荡的贱逼!!!”
双手握紧自己那根粗重沉甸的巨大肉屌,李云枫对准望月玲外翻的肉唇,腰部一沉,猛地插入其中。
“噗啾!!~~~~~”
“嗯呜呜呜呜呜!!?”
望月玲的闷闷喘声从喉咙里勉强挤出,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破城锤般,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强劲收缩的的媚肉,直接抵进了那个骚热子宫的入口,圆润紧实的扣环毫不犹豫的将粗大的龟头一口吞下,进入的瞬间,那阴道内可怕吸附力立刻显现威力,无数细密的肉褶死死缠绕绞紧这根入侵的巨物。
强大的负压从子宫口传来,顺着肉屌向外产生一股恐怖的吞力,恨不得将整根阴茎甚至连带外面的两颗沉甸睾丸一并吸进腹腔里一样。
“操!这逼里面长了嘴吗!”
李云枫咒骂一句,腰眼发力,开始了打桩机般残忍狂暴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肉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不停。
沉重地抽插,粗硕的棒身狠狠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将酥麻与疼痛沿着神经疯狂传递,每一次拔出,那股强大的负压都会黏附在内壁上扯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小腹在被这根满是青筋的肉棍连续不断地重碾下,表面不断凸显出触目惊心的长条形状。
“啵~~滋滋滋~~呼嗯,主人,啧啧,肏死我~~快肏死这头烂母猪啾吸~~呜呜呜~~子宫要裂开了呜呜,太深了~~~吸呜呜呜咕!!~~~”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那些淫词浪语顺着鼻腔和喉咙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四肢疯狂地痉挛着,熟肥的肉尻在抬起,主动将泛滥成灾的淫穴往李云枫的胯下送去,迎接更深更狠的抽插动作。
床垫在这暴风骤雨般的轮暴下发出无助的嘎吱声,大量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刚分泌出的淫水,被男人的大腿和女人的臀肉不断挤压拍打,在床铺上泛起无数白色的泡沫。
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与雌臭交织的房间里,一切所谓的同性爱情都成了笑话。
此时此刻,只剩下一个完全被巨屌彻底征服的终极肉便器在尽情享受着她的狂欢。
半个小时后,好奇难耐的值班员推开大门走进看守所内。
铁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门轴发出酸涩的抗议声,值班员刚踏进散发着浓烈精液臭味和腥甜奶味的房间,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灯光下,来水美树正乖乖地跪坐在满是污渍的床垫边缘。
她胸前那对曾经只是丰满的肉山,如今已经膨胀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G罩杯。
两团肥硕厚腴的爆乳遍布红色的掌印,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几乎要垂到小腹上。
此刻,她正用这对庞大的雌媚淫奶,死死夹着李云枫那根早已充血暴突的粗硕马屌。
啪叽~~啪叽!!~~~
被侍奉着的李云枫舒服地仰靠在床头,双手按在来水美树的后脑勺上,向前挺动着腰腹。
粗壮的肉柱在深邃的乳沟中快速穿梭进出,将那两层肥腻的奶肉挤压得剧烈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