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紫红色的龟头时不时从乳峰的顶端探出,来水美树就会极为熟练地伸出那条肥厚长舌,快速地在那腥臭的顶端舔舐一圈。
她的大腿根部早已湿透,油滑的淫水顺着跪姿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剧烈摇晃的两颗肥大红肿的奶头不断被粗粝的阴毛剐蹭,大股大股黏腻醇厚的奶水喷涌而出,和龟头上溢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把整根鸡巴涂抹得像刷了一层白色的糖浆。
听到开门声,来水美树转过头,那张挂着涎水的雌淫媚脸上立刻回到之前那副冷傲样子。
那条粗重勃起、蓄势待发的雄壮精壮巨屌直接从来水美树的肥奶间拔出,两团被撑开的乳肉瞬间失去支撑,像装满水的水气球一样重重地弹砸在来水美树的肋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来水美树立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拖着那团雌熟肥重厚腻的肥尻来到了李云枫脚边,她仰起头,眼神里全是饥渴与讨好。
李云枫身体前倾,那根昂扬的肉屌直接拍在来水美树的鼻尖上。
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来水美树浑身猛地一颤,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胯下的肥逼肉穴传来一阵紧缩的抽泣声,一大股夹杂着骚臭味的透明爱液直接失禁般涌了出来。
李云枫直接用鸡巴顶开了她微张的嘴唇,将半个龟头塞进了那张淫熟口穴里搅弄了两下。
“以后别叫什么女同性恋了,听着真他妈可笑,就你现在这副烂货样,直接叫鸡巴套子还差不多,听到没,母狗鸡巴套?”
来水美树的腮帮子被塞得鼓了起来,口水混杂着鼻水顺着嘴角滴在李云枫的大腿上。
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用舌头更加用力地去勾卷起来舔唏起嘴里的龟头,抬起头,迎着李云枫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张脸上挂着极其享受屈辱的雌堕母猪脸,眼角因为爽快而泛着媚红。
“嗯啧啧~~唔啾~~”
她含着那根粗黑的凶器,强行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谢谢、谢谢主人赐名~~~嗯啾母狗喜欢这个名字,鸡巴套子就是专门给大鸡巴肏的烂母猪~~~哈唔~~啧啧、请主人多用用鸡巴套子的奶子和贱嘴吧~~~咕噜??”
“既然你这贱逼这么能吸,干脆去街角那边站街接客,反正你现在也开始喜欢男人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冻结了。
来水美树那张原本因为发情而痴傻的媚脸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瞳孔紧缩,身体那种淫荡的迎合姿态顷刻间瓦解。
“不、不要!!”
突出含在嘴里的黑屌,舌头还粘着唾液,她连连后退,原本因为发情而湿润的肉穴在极其恐惧下瞬间缩紧。
“我不要去!我不要被主人以外的人碰,求求主人,不要抛弃鸡巴套子……”
“不要……”
嘴唇发白,来水美树拼命摇着头,那无助的声音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
满含眼泪的双眼中,倒映着李云枫的样子。
李云枫双手粗暴地抓住来水美树那对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的爆乳,粗糙的掌心狠狠碾压过那两颗红肿外翻的粗奶头。
一大股浓郁的奶汁直接被挤压出来,喷了男人一脸。
毫不理会脸上的奶水,李云枫腰部一沉,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粗硕黑屌对准阴道口,极其野蛮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好深!!肚子要被捅穿了!”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层层紧致的媚肉,直接插进发情颤抖的子宫颈。
肉穴内壁在异物强行插入的瞬间被唤醒,它们疯狂地蠕动着、缠绕着这根粗糙的肉柱。
盆腔深处自发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死死含住鸡巴,在李云枫试图向外抽送时,肉壁还恋恋不舍地紧紧绞着龟头,挤压出一大片黏腻的水声。
李云枫打桩机般开始了粗暴的抽送,两具肉体疯狂碰撞在一起。
那对沉甸甸的肉山在半空中疯狂乱颤,乳汁四下飞溅。
肉穴深处的肉壁在持续的暴力摩擦下,爆发出惊人的抽吸力道。
整个人在痛楚与快感中直接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大量清澈透明的淫汁,从大腿根部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
将晕死过去的来水美树扔到一边,李云枫用手抓捏向一旁默默无言的望月玲。
不同于来水美树对李云枫病态般的依赖,望月玲像是个玩偶一样顺从李云枫的一举一动,哪怕刚刚李云枫说要让她们去街上当妓女,望月玲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李云枫的手在望月玲的身上游走,抓住红肿的乳头死死捏住向外拉扯,乳头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到发紫,乳头在碰到的瞬间便带来如同电击一般的刺痛与快感,望月玲仰起头,牙齿相互紧咬着,唾液不听从唇边涌现,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咿咿——要去、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