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枫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向外掰开,望月玲自觉的把那垂落着乳白色、泛着泡沫爱液的阴户露出来,先前被干到发肿的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紫红色的淫肉还在不停抽动着,淫肉仍在不由自主的收缩翕动,黏糊糊的的肉屄就好像渴求着一样。
“咿咿——!!!??”
一根巨大到足以塞满屄穴的擎天黑柱猛的插了进去,阴道瓣膜被挤的外突,黏膜涨缩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扩张到能够容纳那根巨物的大小,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插入的瞬间被从望月玲淫荡的骚穴里挤了出来,喷的周围到处都是。
李云枫的肉屌将阴道塞得满满当当,外翻的黏膜紧紧吸在巨屌上,望月玲本能的收缩着下体,将李云枫的阴茎拽进阴道深处。
“嗯啊啊啊啊~~?好粗~~~填满了?里面~~~好爽~~~咿咿~~~~??”
啪——啪——啪!!!!
激烈的抽插带着望月玲的身体前后摆动着,“啪叽啪叽~~~~”湿滑的水声将已经浑浊到不知道成分的混合液体不断从两人连接的性器边缘压出。
与此同时阴道本能的收缩让男人的抽插更加用力,粗壮的阴茎在其中不停地进去,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捣弄,子宫口犹如被攻城锤死死的捶打着,在龟头的撞击下变得红肿不堪。
“射了——!!!!!”
咕咚、咕咚——
小腹深处传来大量的浓稠的精液被一股脑灌进深处的声音,黏腻的唾液混合在口腔中从嘴角的边缘渗出,望月玲的全身如同触电一般不停地抽搐,紧接着李云枫抽出鸡巴,缠绕着热气与精液的棒身在不停颤动的肉穴口画了圈,大量黏腻的精液覆盖在表面上。
望月玲浑身颤抖,烂开的肉穴滴着黏糊糊混着的液体,肉唇嘶磨之间黏起厚重的乳色丝线,同时挤压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大腿与胯下已经被粘液黏成了一片。
同样躺在一边的来水美树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大字型,她肥厚的乳肉被揉捏得布满了恐怖的青紫淤痕,软塌塌地垂在胸前,那个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细嫩阴道,此刻被彻底干成了个外绽的肉洞,边缘的媚肉凄惨地向外翻着,还在机械地一缩一张,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沫和血丝的浊液顺着股沟嘀嗒流淌。
两个原本是情侣的女人双眼翻白着,口中吐出长长的舌头,陷入了被侵犯到痴傻的无意识状态。
来水美树呆滞的目光缓缓扫过望月玲被扯得变形的巨大胸部,那完全闭不上嘴的充血到发黑的白虎阴阜上。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她突然肩膀一颤。
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笑容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呵呵……对、对啊!”
“我不用去当妓女!我才不是什么狗屁妓女!”
来水美树手脚并用地在肮脏的地上快速往前爬,拖着那具散发着浓烈腥臭味道的肉体,毫不顾忌下半身还在流淌的各种液体,直直地爬到了李云枫的脚边。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脑袋重重地磕在男人的鞋尖上。
抬起头,翻着谄媚入骨的浪荡媚眼,那条肥厚长舌伸出嘴外。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被干烂逼的飞机杯!一直都是……一定是这样的!”
“主人、爹地、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操您的专属鸡巴套子吧!我要当你的母猪~~~我是一头只会挨艹的烂母猪~~哈啊?”
“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枫用脚尖随意拨弄了一下来水美树那散落一地的长发。
“你拿什么保证。”
来水美树听到这句话,身体非但没有出现之前战栗抗拒的反应,正相反,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极其扭曲、狂热且充满无底线讨好的光芒。
她立刻收回双手,将那个丰满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
沉闷的磕碰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对巨硕的肉乳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一样直接砸在地上。
“我不做人了!我要放弃人权当主人的鸡巴套子!”
来水美树甚至没有直起腰,就这么撅着那盘满是淤青与指痕的安产型肥臀,嗓音沙哑地大声尖叫。
“鸡巴套子母猪本来就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主人的!这具身体,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的洞,全都是给主人专门用来发泄的肉便器!主人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一旁的值班员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嘴里的烟头都掉了出来。
砰——
“没听到吗,这里有两条母狗,还不拿项圈来。”
李云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来水美树,脚底甚至还在她的头发上恶劣地碾磨了几下。
来水美树被踩得脸颊扭曲变形,嘴角的一侧被硬生生挤开,鼻血滴滴答答的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