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停了一拍。
手指还握着那根东西,乳肉包着棒身。
我低头看着它,看着自己的白衬衫领口上沾着的灰、银白发丝垂在暗色皮肤旁边的对比、那道精液干痕从大腿根一路延到膝弯。
“……刚才我还用舌头……含着他的……”话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又被推出来,“……含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的龟头。他还没硬我就含进去了。他硬了之后我继续含。用嘴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口交。咽下去了。”
胡同里彻底安静了。
然后是肥猪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操。行。继续。”
我继续乳交,动作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流浪汉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的手抓住了我肩膀上的外套面料,那种脏的、粗粝的触感。
“射哪?脸?胸?”他在临界点问了一句。
我正想说,但没等我说,从后面传来肥猪的声音:“脸吧。”
于是我没有动,也没有躲。
流浪汉射在我脸上的时候,第一股打在鼻梁上。
温的,液体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淌。
第二股落在嘴唇上。
我抿着嘴,精液从嘴角溢出去,顺着下颌线的弧度往下走。
第三股力道弱了,溅在我颧骨位置。
我没有擦。
就那样跪在地上,脸上淌着别人的精液。
精液从鼻梁慢慢往下滑,鼻根处有一滴,正好落在鼻翼一侧。
另一道从颧骨的凸起处顺着颊面往下,在嘴角上缘拐了个弯才继续往下走。
那道液体滑过下颌,拖到锁骨上方,在黑色外套的领口边缘蹭出一小片湿亮。
刚从体内出来时还是温的,暴露在空气里几秒后已经开始变凉。
肥猪靠在不远处的墙上看完了全部。
他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他什么时候拍的,我不知道。
大概在我跪着爬过去的时候,大概在我含进去的时候,大概在我用胸夹着那个人的时候。
他走过来,先把我拉起来。第一颗金色扣子被他捏进扣眼时,指腹偶尔擦过锁骨处的皮肤。他扣得很仔细,第二颗也扣好,理了理外套前襟。
银白假发被他拨到耳后。那些乱掉的发丝重新贴回脸侧。
接着那只手往下落,落到我被黑丝包裹的臀部上。手指在丝袜表面捏了一下。我没反应。
他就那样揉着我的屁股,半搂着我走出了死胡同。
走出巷子时,光线从暗到亮。
阳光重新打在脸上,干掉的精液在皮肤上拉出紧绷感。
他的手还揉在我臀上,黑丝被掌心带着轻轻变形。
路边有人看过来,我低着头,脸上的痕迹被风一吹,凉得更清楚。
纸巾随手擦过脸侧,却没擦干净。颧骨到下颌之间那道干了的白色被抹开,变成一道更浅但覆盖更广的痕迹。更明显了。
拇指又在我颧骨处蹭了一下,像在擦掉一个刚才没注意到的点。然后就没有再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