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绕过去,喉咙深处有生理性的收缩反应。
我没有让自己去想太多。
继续。
吞咽的动作挤压到喉咙时,那股气味更浓了。眼睛里有生理性的水汽浮上来,我眨了一下眼睛,没有停下来。
银白假发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流浪汉的喘息粗了:“操,这娘们哪找的,嘴好他妈舒服。”
他的手按在我后脑上,不重,但存在感很强。
我继续。
他又说了一句:“操,这他妈的,这女的是哪来的。”
我想,我是出来卖的。谁想要就给谁干的那种。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的时候我喉咙动了一下。
肥猪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换胸。”
我停了嘴里的动作,直起身。嘴巴离开他时,唾液拉了一道亮丝然后断了。
我跪在地上,伸手去解自己外套的盘扣。
第一颗金色盘扣卡在扣眼里。
指尖捏住扣子往外拉,金属擦过布料的声音很轻。
第二颗也解开。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隔着衬衫把内衣往上推时,乳房从内衣上方被挤出来,那团白肉从黑色外套和白色衬衫领口之间翻出,凉意立刻打在乳尖和露出来的皮肤上。
我俯下身,把两个乳球合拢,夹住他还硬着的性器,开始乳交。
白衬衫的面料在乳沟之间随着动作摩擦,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胡同里听得见。
每一次推送,乳肉都包住那根暗色的棒身又退开。
银白发丝垂在胸口,和那团白肉混在一起。
“仪玄师傅,你不说点什么吗。”肥猪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
我愣了一拍。
喉咙里的声音出来时又哑又平,像一张被念到发皱的纸:“……仪玄是下贱的妓女……就是给大家处理性欲的……”
“就这一句?不够。”
我又停了一拍。
手指还在机械地动作,嘴里能说的东西被一条一条往外推。
然后又说了一句:“……云岿山的门主,在用乳房给路边的流浪汉乳交。……师父的胸,是用来夹别人鸡巴的。”
他沉默了一拍。流浪汉的喘息卡在半截。我以为够了。
“还有呢。”
那三个字落下来时我手指停了一下。推送到一半的乳肉停在最高点,那根暗色的棒身从乳沟之间露出一截,我重新把它夹进去。
喉咙滚了一下,声音出来时比前两遍更低,但句子更长了:“……穿上这身衣服之后,仪玄就不是门主了……是出来卖的。谁给钱就能干我。穿这身衣服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谁看我都是在看一个卖的。”
胡同里安静了几秒。
“还有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