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了两三米,每一步都在地上的沙砾上擦出细响。
膝盖下的地面有一块突起的碎石,硌在髌骨下方的软肉上,疼了一下。我没有绕开,直接碾过去了。
三米。
我在水泥地上,双手撑地,膝行着爬向一个不认识的流浪汉。
四肢着地的,脸快贴到地面了。
仪玄,云岿山的门主,此刻正在一条死胡同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那道碎裂的水泥缝在视野里从两掌之间滑过去。
嘴张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哑的平的,像在念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仪玄……是母狗。现在来服侍主人了。”
那几个字出去之后,我听见流浪汉的呼吸变重了一拍。
他已经看到了,银白假发、墨色外套、沾灰的裙摆。那个画面先于我的膝盖到达他面前。他看到了一个穿着cos服的女人正朝自己爬过去。
然后是他的气味先到的。汗臭、污垢、烟草。在他那条腿伸到我面前之前,那气味已经先贴上了我的脸。
流浪汉的一条腿伸在我面前。裤子很脏,膝盖处有破洞,露出里面暗色的皮肤。
我跪在那里。
银白发丝扫在地上,沾了灰。我低头时看见发尾上粘着细小的砂砾和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深色污渍。之后还要顶着这头灰走出去。
他的视线压在身上,困惑和兴奋混在一起。那股气味也变得更重了。汗臭、污垢、烟草,还有长时间没有清洗的身体气味。
我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手指在触到拉链头时没有停顿。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很清晰。
我的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把他的掏出来。
那触感碰到我指尖时,我的手指停了一拍。
暗色的,不干净的,有包皮垢的气味。
我握着它开始上下套弄。
棒身在手里不算硬,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但在我手指滑动了几下之后,它开始在我掌心涨起来。
那硬度一点一点地传递到我的指腹。
我盯着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银白发丝垂落在他的手背上和我的手指之间,浅色的发丝在暗色的皮肤上方晃动。
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在地面上裸露出来的角度里,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还在。
我的动作在继续。机械的,匀速的。
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
“用嘴。”
他的话从后面传过来,只有两个字。
我停了一拍。然后低头。含进去。
口腔被撑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气味涌入鼻腔。
不干净的、咸的、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