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迫打开后,先看到他低下来的脸,脖子和下巴的线条在光里一半明一半暗。
那张脸没有因为对视放慢,原来的节奏还压在我体内。
“看着。看着老子操你。”
视线被那只手固定住。
他的脸在我上方,脖子和下巴的线条在灯光里一半明一半暗。
他低着头,呼吸声不重但张嘴了。
他的眼睛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我睁开眼皮后视线的方向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锁骨窝之间那一段,他的呼吸在那段区域里起伏。
“……看见了。”我说。
他没有说什么。
速度加快,床垫在撞击中有节奏地往床头方向挪了一下。
每一下都推到底,再退到穴口,再推到底。
节奏稳定,角度却一直在细微变化。
粗糙的喘息和“操”压在耳边,他的身体却比语言更精确,一点点找着花心里最敏感的位置。
“嗯……啊……太深了……慢一点……”
“慢?”他没有慢。
节奏更深了,“老子等了一整天了。在漫展看你被拍照的时候、在卫生间射你鞋里的时候、在公交上摸你的时候、在咖啡馆看你喝老子精液的时候,操,你让老子慢?”
每说一个节点就顶深一次。
他在用操我的节奏来给自己的记忆做注脚。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胯骨完全贴住了我的耻骨。
我在那一瞬间感到的填满从小腹内部传到了手指尖。
他拔出来。没有预告,没有减速。那根沾满体液的套子从体内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液体。大腿根部那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侧入。
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腰上。
角度变了,位置也变了。
那根东西再次推进来时刮过穴壁侧面,从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擦到之前没有被反复碰过的位置。
声音从嘴里出来的方式也跟着变了,更像从喉咙深处闷出来。
“嗯,”那声比刚才沉。
“感觉到了吗,”他在我耳边说,“老子在你里面。操到最里面了。”
侧入的角度确实比做传教士的时候深。
他在那个体位持续了一段不长的时间。
插得不快,每一下都到底,停顿半拍,再抽出。
那种节奏的每一拍都完整地经过内壁的每一寸,从入口到花心再回来。
那只手从我身侧绕过来按在小腹上,掌根压着耻骨稍上方的位置。
他推进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他手掌下方被顶出一个极微的凸起。
那层隔着腹壁传递的触感,他的鸡巴在我体内经过的距离在我的腹壁上被自己的手指触摸到。
然后他抽出来。把我翻成趴跪。
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