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假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到床单上。
额头抵着床单。
膝盖撑着,大腿上的丝袜卷边已经快滑到膝盖了。
白裙堆在腰上,露出整个臀部。
他在后面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那根东西重新顶进来。
后入的角度和侧入又不一样。
鸡巴从后方进入时经过的路径和前方不同,龟头在进入时更贴近后壁。
每一次推进时我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耻骨压在我臀部的触感,还有他的手指握住我髋骨两侧的力度。
他在后入位的节奏比传教士更快。
几轮抽送之后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到肩上,按着我的肩胛骨让我上半身更低一些。
那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到底都能触到更深处。
银白假发在床单上扫来扫去。
额头的皮肤在床单布料的纹理上反复蹭过。
“操,”他的声音从我后面传过来,带着喘,“你这姿势,比老子在黄片里看的还骚。”
后入持续了一段时间。某个时刻,速度慢下来。然后他拔了出来。
跪在我身后,他捏住套子根部往下拉。
橡胶剥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沾着体液的套子被扔到床头柜上,落在铝箔包装旁边,在台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从射在丝袜里那时候就在等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没有提高。甚至没有在看我。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已经裸露的、沾满我的体液和套内润滑剂的肉棒。
我跪在床上。
后入的姿势还没收。
我听到了那句话,听到了套子被剥离的声响,知道他摘掉了它。
那声橡胶剥落的声响在脑子里反复回响,没有套了。
他要把没有套的鸡巴插进来了。
“等一下——”我说。那两个字从喉咙里出来时比我预想的轻。“你别摘……你戴回去……”
他没有回答。安静持续了大约两秒。在那两秒里,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空调的低鸣。
“你戴上……”我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求你了……你戴上……”
“求我?”他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那种确认了结果的松弛,“摘都摘了,还戴什么。”
“你说过不会搞出人命的——”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颤音,“你说今天操我,不能搞出人命的……”
“改主意了,”他说,声音平得像在聊天气,“今天就想射在里面。”
他没有等。手指握住棒身,龟头贴近已经被操软了的穴口。
龟头碰到穴口皮肤的那一瞬间,温度直接贴了上来。
比我的体温高,没有橡胶隔着。
皮肤表面还带着湿润,混着之前戴套时残留的体液和套内润滑剂。
他推进来了。
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