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松开我的假发,落到我腰上堆着的那团白裙上。
撩起来。
布料翻到腰以上的位置时,风打到裸露的下半身,洗手间的空气不流动,和阳台的夜风不同,是一整个空间的冷。
然后那根东西顶进来了。
没有预告。
没有对准的停顿。
他从后方直接送进来,体内还是湿的,刚才阳台上射进去的那些还在,又湿又滑,一路推到底。
被填满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掌在台面上滑了一下又被撑住。
“啊——”
那一声被突然填满时从喉咙里自己漏出来的。
“操。这就进去了。夹紧点。”
他开始动。
节奏和阳台上不一样了。
洗手间的空间小,没有风声,没有楼下的噪音。
每一记撞击的声音都被瓷砖反弹回来,皮肤撞击的闷响、他呼吸的节奏、交合处体液被反复带出的湿润声响,那些声音在四面白墙之间来回弹,没有地方可以散去。
我低着头。手掌撑在台面边缘,每一下撞击都顺着掌心传到指骨。镜子在我的正前方,不用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
“看。看着。”
我的视线被那个力道拉起来。
镜子里的我弯着腰,银白假发垂在脸侧,遮住半张脸。
上衣前襟上的印子在白炽灯下每一道都清清楚楚。
墨色外套的哑光面料在强光下没有反光,那些干了发白的精液痕贴在布料上,像被硬画上去的线。
“哈……上衣前襟……三道……最深那道……是……”
话从嘴里出来时被每一次推进切成碎片。每两个字之间夹着一次撞击的间隙。
“……咖啡馆的……呃……贝果……喷出来的那道……”
那一下顶到了深处。他停了一下,又抽回半根再顶进去。
“还有呢。说。”
“哈……盘扣旁边……还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的……”
手掌在台面上随着撞击滑了一下。我重新撑住。
“……裙摆下面……湿了一圈……从下午就……积上了……哈……分不清是……骚水还是……精液还是……汗了……”
“鞋呢。”
我的视线从衣襟往下移动。镜子里能看到的范围有限,但要低头才能看到脚的位置。
“哈……鞋面上……有干了的点……上午……厕所在……射鞋那次溅出来的……”
他从后面又深顶了一下。
那一下的角度变了,龟头棱在进入时刮过穴壁前侧,比之前压得更实。
喉咙里闷出一声,像那个点一被压住,声音就自己从里面漏了出来。
“这身衣服。云岿山门主的衣服。今天穿着它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精液。骚水。汗。你自己的眼泪。全他妈在这件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