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喘,句子是完整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很多遍的事实。
“你穿这身衣服的时候想过会变成这样吗。”
“哈……没想过……穿的时候……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呃……”
他又顶到那个点了。
“……知道会变成这样……可能……还是会穿……”
最后一个字从嘴里出去时,我自己也听到了那句话的内容。没想过。但知道会变成这样,可能还是会穿。
他没有再追问。加快了节奏。洗手间里的撞击声在瓷砖之间来回弹跳,混着体液反复沾湿又被打出的湿润声响。
他停了一下。从后面抓住我的左腿膝弯往上抬。
那条腿被他抬起来的时候,我往前晃了一下。
从单腿支撑变成一条腿架高,重心瞬间偏掉。
支撑腿的脚掌压紧瓷砖,脚趾微微蜷起来,硬把身体拉回平衡。
他的手指扣着我的膝弯外侧,把腿往上拉到洗手台侧沿。
膝弯贴住台面边缘时,冷意从那一圈皮肤里钻进来。
大腿被拉开以后,腰被迫塌得更深,一侧髋骨往下沉,另一侧被抬高。
镜子里,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出来了。
从腰线、臀下,到大腿根,再到架在台面上的膝盖,全部被白炽灯照得没有遮蔽。
镜面把那个画面直接推到眼前。
自己的腿间。
白裙堆在腰上,折叠的布料边缘在每次撞击中蹭着小腹下方的皮肤。
那根肉棒从我体内进出,龟头退出时带出一圈白浊体液,在穴口边缘形成一道湿润的环形痕迹;再推入时,那层白浊又被重新压回体内。
镜子把这个过程从头到尾照出来:穴口被龟头撑开,褶皱被展平,龟头退出时边缘挂着一层白浊反光,没有一处被身体遮住。
那根肉棒在有体温的体液里进出,每一次往返都带着规律的湿润反光。
“哈……看到了……穴里……含着一根……鸡巴……”
他的节奏没有因为我在说话而放慢。
龟头退到穴口时带出一圈白浊,在穴口边缘翻出一层湿润的泡沫。
再推入时那层白浊被重新压进体内,在镜子里那道反光一次一次在重复。
“……进……出……呃……”
龟头退到穴口时停了一瞬,然后整根推进。
那下推入的角度变了,龟头在深处走了一条和之前不同的路线,前侧内壁被压得更紧。
酸胀在某一个深度上突然顶起来,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腰往前塌了一下。
“谁在操你。说。”
“哈……付钱操我的那个人……今天从……早操到……晚的那个人……”
“从早操到晚。操了你多少次了。数。”
我张了一下嘴。要数。
“哈……光算……进去的……床上一次……阳台一次……现在……第三次……”
他在那句话说到的“第三次”的尾音上加重了一记。那一下推入的角度正好碾过穴壁前壁靠上方的位置,一股酸胀从小腹深处往上窜了一下。
“……高潮……三个了……马上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