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射。”
“哈……内射……两次了……马上第……三次……哈……顶到了……唔——”
他没有调整角度,在同一个点上又碾了一次。
那声“唔”从喉咙里出来时,连我自己都没预料到。
喉咙闭着,却被顶出一声闷响,和啊、哈都不一样。
“操。就是那里。你骚穴里面那个点。老子第一次操的时候就摸到了。”
他说的是真的。
从床上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他就找到了那个角度。
一个在操,一个在被操,两个人都知道,却从来没说过。
现在后入位又是同一个点,那声唔已经把答案漏出去了。
他拔出去,把我从台面上转过来。面对镜子。洗手台的边缘硌在臀下,凉意从那一圈接触面传上来。他站到我分开的双腿之间。
正面推进来。
正面进入时,镜子把全部都照出来了。
银白假发的凌乱发丝,上衣前襟那些干了又湿的印子,腰上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掐出来的手印,堆在洗手台上的白裙褶皱。
小腹下方那道纹身贴还贴在肚脐下面,黑色淫纹压在白虎的空白皮肤上,像一枚印章。
再往下,是他站在我双腿之间,耻骨贴着我的耻骨,那根东西有一段消失在我体内。
“哈……正面了……能看到全部了……上衣前襟……三道干痕……左胸两道……右胸一道……”
他的节奏不快。插入的间距在拉长。
“……腰上有个……手印……不记得……什么时候掐的……”
“哈……小腹下面……那个纹身贴……还贴着……”
“……穴里……含着一根……鸡巴……他的耻骨……贴着我的……”
“今天。”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没有在喘,字与字之间的间距是平稳的。“从头说。这套衣服今天都经历了什么。说。”
我吸了一口气。在他说完那两个字之后,我的视线从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移开了一下又移回去。
“哈……早上……到他家……换衣服……衣服是……他订做的……穿上之后……发现裙子……被改短了……哈……不穿内裤……给他……手交……口交……射在……丝袜里……”
每说一个节点,他就推入一次。
记忆和体内的那根东西同步,说手交的时候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说口交的时候他推深了一点,说“射在丝袜里”的那一下正好整根推到底。
镜子里我自己的表情在说到射精节点的时候变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成句。
“……穿着去……漫展……”
他说到漫展的时候节奏放慢了半拍。像在回味什么。
“哈……上午……在展上……走光了……被人拍了……卫生间里……素股……射在鞋里……穿着灌了精的……鞋……继续逛……”
说到“灌了精的鞋”的时候我说快了,那两个字连在一起出来的,没有在中间断。记忆的惯性让语言跳过了撞击的间隙。
“哈……下午……公交上……被从头摸到……脚……到站了……哭着下车的……死胡同……里……跪着给……不认识的人……吃鸡巴……他让的……哈……用奶子……给那个人……乳交……射在……脸上……”
那一段的节奏变密了。
我说快的时候,他的撞击也跟着变密。
镜子里,我每说到一个部位,那根东西就顶到相同的深度,像要把那段记忆重新按进身体里。
“哈……那天下午在死胡同里跪着的时候,有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这句话没有被撞碎,因为他在那半句话的时间里停了。
停在我腰前,没拔出去,也没有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