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们说得很清楚:这个东西是实验性质的,没有任何强制力,你们随时可以退出。
但我跟她们也说:如果你们愿意试试,也许能为未来很多的学妹找到一条路。
她们都留下了。
最初的实验数据非常粗糙。
没有电子传感器,我只能靠受试者的主观报告和体外观察来评估效果。
肛门括约肌在持续性扩张下的耐受时长是多少?
不同直径对黏膜的压迫程度如何区分?
润滑液的配方怎样平衡插拔的顺畅与持久的摩擦感?
每一个数据都是用人肉试出来的,用她们的汗和我的失眠换来的。
我当时在一个学生报告“两小时后肠壁有刺痛感”这一句旁边用红笔打了个大星号,然后连夜把下一批原型机的表面纹路全部改成圆弧形。
2025年
我发表了第一篇相关论文,《持续性体腔扩张装置在青少年行为管理中的可行性初探》。
论文发在市教育学院的内部期刊上,影响因子几乎是零。
但有一个细节我记得很清楚:审稿意见里有一条问,如何解决长期佩戴可能造成的肌肉松弛问题。
我当时没有答案。
后来这个问题推动了我整个第二年夏天的工作,天天泡在学校附近社区诊所的理疗室里请教退休的老肛肠科医生。
最终我设计出了第一版提肛训练方案,把被动佩戴与主动锻炼结合进同一个流程。
2026年
第一批学生棒管理下的毕业生参加高考。她们的成绩并不非常突出,她们本来也不是学习很好的学生。
但有一个数据让我注意到了,五个受试者中,有两个人的成绩比模考高了将近三十分。
我翻回实验记录,发现这三个学生都是每天佩戴时间最长、适应性最强的那一批。
我在想,也许长时间的被迫坐直和注意力集中训练,确实能改善应试状态。
2028年
学生棒更新到了第三代,医用硅胶,螺纹设计,轻微变形适应肠道形状,还附带了震动,旋转的体罚功能。
我还发明了一种配套的特殊内裤,内裤肛门处有一个硅胶卡扣,可以在锁住学生棒末端,让内裤脱不下来。
没有受伤严重的孩子,长久的佩戴在灌肠,灌药,提肛的三重作用下也没有出现后遗症,
但受试者太少了,第二批,第三批,总共只有十几个学生参加我的实验,数据严重不足。
转机来了。
市教委换了新的分管领导,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同志,姓陈。
陈处长来学校调研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在做月总结。
她走进那间仓库改建的小作坊,把参观用的白手套脱下来,一个一个地看那些插在玻璃试剂瓶里的不同代次原型机。
木头的那根被她看了很久。
她说:“你这屋子里的东西,比整个区教育规划里的研发项目加起来都多。”
我说:“没经费,只能靠自己。”
她看完所有数据报告和日志,在仓库堆满包材的小桌对面直视我,问了一个问题:“如果要推广,你最早能在什么时候拿出成品?”
我说:“已经可以了。只是没人愿意让我试。”
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