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带着薄茧,揉捏的力度又重又狠,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柔。
可偏偏这种近乎粗暴的对待,让祝月曦浑身战栗,体内那股已经化解了阴气的纯熟媚骨被彻底激发。
她不再是为了治病而被动承受,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开发了情欲的熟妇,在渴望着男人的侵占。
自己把腿打开。唐禹捏着她的乳尖,轻轻一拧,让我看看,师叔想不想要。
祝月曦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在他的注视下,她竟真的、一点一点地,屈起双膝,将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缓缓分开。
幽谷完全暴露在灯火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开合,蜜露潺潺,将臀下的锦被都打湿了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真乖。唐禹奖励似的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指却滑向那湿润的幽谷,不轻不重地一按,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啊……!祝月曦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多。
唐禹却不急着给她,手指在那花唇上打着圈,时而探入一点,时而又抽离,直弄得祝月曦哭得眼尾泛红,偏又无力反驳。
她确实想了,想了一整天。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白日里处理圣心宫事务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的身影;
夜里独处时,身体会自发地燥热。她自诩正道领袖,却在这件事上堕得比谁都深。
想要……她小声嗫嚅,声音细若蚊呐。
大点声。唐禹抽回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莹,我听不见。
祝月曦看着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羞得恨不得晕过去。
可看着他眼中那抹促狭与强势,她心底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被命令,被掌控,被当作他的所有物肆意疼爱。
想要……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大了些,想要你……
叫我什么?
唐禹……
不对。唐禹忽然沉了脸,手指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一记,啪的一声,那丰腴的臀肉荡起一片涟漪。
祝月曦惊叫一声,臀部上传来的酥麻刺痛让她浑身一激灵,幽谷猛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又羞又惊:你……你又打我……
不听话,就该打。唐禹揉着那被他拍红的臀肉,语气慵懒却霸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该叫我什么?
祝月曦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他,那双眼中水雾迷蒙,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渴求。
半晌,她终于从喉间挤出那个羞人的称呼:……父亲。
这一声又轻又软,带着熟妇特有的妩媚尾音,像是一根羽毛,搔在唐禹心尖上。
唐禹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喉结滚动,下腹那物早已胀得发疼。
他不再忍耐,扯开自己的衣带,将那狰狞的阳物释放出来,滚烫的顶端抵在祝月曦湿润的入口处。
这才乖。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唔——!
祝月曦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她虽已不是处子,但这具身体久旷多年,又兼之阴气化解后愈发敏感紧致,此刻被唐禹那裹挟着纯阳之气的男根闯入,竟像是初次承欢般胀痛,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酥麻快意。
唐禹停下动作,等她适应。待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渐渐化作柔软的包裹,他才缓缓动起来。
起初是温柔的,如春风化雨;渐渐地,祝月曦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涌动,与唐禹的阳元交相呼应。
《南华天伦道经》的双修法门在两人交合的瞬间自行运转,祝月曦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两人结合处涌入,在她四肢百骸中游走,所过之处,舒泰无比。
嗯……好热……祝月曦仰起脖颈,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