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也感受到了。
他体内的内力本就在与祝月曦双修后突飞猛进,此刻两人水乳交融,那股内力竟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祝月曦的纯熟阴气滋养着他的阳元,而他的阳元又温养着她的丹田,阴阳共济,生生不息。
转过去。唐禹忽然停下,拍了拍她的臀,跪着,把臀翘起来。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虽羞怯万分,却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着床榻,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
这姿势太过羞耻,她不敢回头,只觉得幽谷完全暴露在灯火与男人的注视下,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唐禹从后按住她的腰,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祝月曦尖叫一声,十指死死抠进了床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撞在了她的魂上。
唐禹的手掌在她臀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她起初还咬着枕巾试图压抑声音,到后来彻底丢盔弃甲,什么圣心宫主,什么正道领袖,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叫大声点。唐禹掐着她的腰,下身狠狠撞击,让圣心宫的人都听听,他们的宫主是怎么被我疼爱的。
不……不行……祝月曦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会……会被听见……
就是要让他们听见。唐禹故意更用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让他们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祝月曦本该羞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炸开,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父亲……父亲……
她情到深处,终于喊出了那个最羞人的称呼。
唐禹听到这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再次正面压上,抓着她的脚踝将双腿架在肩上,然后狠狠挺入。
啊——!太深了……祝月曦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毫无遮掩,那几支烧得正旺的蜡烛将两人结合处照得纤毫毕现。
她下意识地想并腿,却被唐禹牢牢按住。
看着。唐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祝月曦,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看着你这圣心仙子的身子,是怎么吞我的。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被男人的阳元撑得满满的,粉嫩的花唇被那粗壮的男根带得翻进翻出,淫靡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这画面太过羞耻,却又太过刺激,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脑中轰然炸开,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父亲……父亲……她胡乱地喊着,双手攀上自己的丰盈,下意识地揉捏着,像是嫌唐禹的刺激还不够似的,再……再用力些……
唐禹被她这淫荡的模样刺激得眼红,下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祝月曦眼前发白,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
那丰腴的身子在锦榻上被撞得不住晃动,沉甸甸的乳儿随着动作剧烈弹跳,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骚货。
唐禹一边狠操,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手指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白天装得冰清玉洁,晚上就这么欠操?
师叔,你这身子是不是离了我就活不了?
是……是……祝月曦彻底崩溃了,什么体面、什么尊严,全都被这极致的快感碾得粉碎。
她哭着承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离了你……活不了……父亲……我是你的……
唐禹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得更大,几乎折到她胸前,然后以最深的角度狠狠贯穿。
祝月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翻起白眼,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十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