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红鱼闭上眼,任由那股冰凉甘甜的爱液在自己脸上流淌,甚至张开嘴,贪婪地将顺脸颊流进嘴角的液体尽数咽下。
与此同时,池红鱼自己也高潮了。她跨坐在江瑾脸上,阴部紧紧压着江瑾的唇鼻,在他持续不断的口舌逗弄下,累积的快感终于也到了临界点。
高潮来袭时,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曲线,长舌不由自主地从口中伸出,十公分的舌身在空中痉挛性地颤抖,舌尖甩出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闸门被撞开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江瑾口中——那股黏滑酸甜的液体量也极其大,江瑾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还是有部分来不及喝下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腮帮流到玉榻上。
池红鱼身体倒下去,侧躺在江瑾身旁,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还糊满慕容雪喷出的爱液,那些液体透明清澈,在烛火下将她柔媚的脸庞照得亮晶晶的,像被泼了一层融化的冰糖浆。
她伸出长舌,开始慢慢清理自己脸上慕容雪留下的液体——舌尖先从额头开始,由上往下舔过眉骨、眼皮、鼻梁,将糊在眉眼上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舔鼻翼两侧,舌尖钻进法令纹的缝隙里,将那些积在细小纹路中的液体清出来;最后舔嘴角与下巴,舌头甚至探到了自己下颌下方,将滴落到脖颈上的液体也一并舔干净。
慕容雪软倒在江瑾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从江瑾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一旁,白发散乱地铺在身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涣散失焦,嘴角挂着一缕满足到极点的倦意。
江瑾却还没射。
他纯阳道体的耐力远超常人,虽然被慕容雪高潮时的阴道痉挛磨得差点精关失守,但终究还是咬牙忍住了。
他撑起身体,目光落在侧躺在一旁、正在用长舌清理自己脸颊的池红鱼身上。
她那对翘臀正对着他。
臀部曲线浑圆饱满,因为侧躺的姿势,臀峰堆叠在一起,挤出更深的臀沟。
臀沟尽头,她的菊蕾微微暴露在外,如今因为过度兴奋而不自觉的翕张,粉嫩的菊蕾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菊瓣的皱褶清晰可见。
菊蕾下方则是她依旧在微微翕张的小穴,穴口周围黏满她自己酸甜的爱液与江瑾口腔留下的唾液,湿得一塌糊涂。
江瑾扑上去,双手抓住池红鱼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用力捏紧。
腾蛇血脉激发后,池红鱼的体温比以前更高,乳房握在手里像一对刚出蒸笼的馒头,又软又烫。
乳尖硬挺地硌在他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里来回滚动。
他腰一挺,肉棒从精准地插入了池红鱼的小穴。
“啊——!”池红鱼娇吟一声,柳腰向上挺了挺,将肉棒吞得更深。
江瑾开始快速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龟头退到穴口,碾过那一圈圈肉棱的边缘,肉棱在龟头冠上刮过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再整根尽没——龟头一路挤开层层肉棱,直到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子宫口那圈最紧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向宫腔方向凹陷,整个阴道最深处的褶皱都被这一下撞击碾平。
“师弟——再快点——再深点——”池红鱼娇喘着催促,嗓音里的醇厚被情欲打碎,变成了一锅加了蜜又加了酒的浓汤,黏黏稠稠地灌进江瑾耳朵里。
她的长舌仍在一丝不苟地清理着脸上残余的慕容雪的爱液,舌尖已经舔到了耳后根的位置,在耳后那片敏感肌肤上反复打转,将最后几滴遗漏的液体也卷入口中。
江瑾依言加速,腰部的挺动频率快到了几乎形成残影。
肉棒在高频的进出中将池红鱼阴道内一圈圈肉棱碾得变形,酸甜黏滑的爱液被捣成浓密的白沫,沿着茎身与阴唇的缝隙大量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堆积,又被持续不断的撞击拍得四溅开来,溅在两人大腿内侧、溅在床褥上、溅在池红鱼不断晃动的乳房上。
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命中子宫口。
龟头撞上那圈软肉的瞬间,沉甸甸的力量透过子宫口传导到整个宫腔,再通过腹腔传到体表——池红鱼的小腹上,每次他顶到最深时,都能看见一个明显的突起从肚脐下方浮现出来,那突起圆鼓鼓的,轮廓分明,正是龟头隔着子宫口和腹壁顶出的形状。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突起一隐一现、一隐一现,像水下有什么活物在冲击着冰层。
“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池红鱼的声音开始发颤,长舌忘了舔脸,停在自己嘴角边微微颤抖。
她腾出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那一次次顶入宫口的撞击,指尖随着撞击的频率微微弹动。
慕容雪这时缓过神来,从侧躺中撑起身子,爬到江瑾身边。
她看着江瑾肌肉贲张的后背、看着他臀部高频的起伏、看着池红鱼在他身下被撞得全身都在抖,太阴体深处又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体温的升高,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辐射出来的、对纯阳精元的渴望。
她凑上去,吻住了江瑾的乳头。
她先是用双唇含住右侧那粒红肿的乳头——这乳头方才被池红鱼舔了很久,如今敏感得一塌糊涂——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弄乳尖顶端。
太阴体液的冰凉与舌尖的柔软形成极致的反差,江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后背肌肉猛地收紧,臀部下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龟头狠狠撞进池红鱼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