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一手继续抓着池红鱼的乳房,另一手收回,插进慕容雪的白发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
慕容雪顺从地继续舔吻。
她从右乳头舔到左乳头,轮流在两个红肿的乳尖上吮吸、拨弹、舔舐。
然后她的舌向下滑,舔过江瑾轮廓分明的胸肌,舌尖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缓缓移动;舔到肋骨处时,她用舌尖一根一根地数着肋骨的凸起;舔到腹部时,她在腹肌的每一块分隔沟壑里都留下了自己冰凉的口涎。
最后她停在江瑾的肚脐处,舌尖钻进那个浅浅的凹陷中,轻轻搅动。
在慕容雪舔吻江瑾乳头与腹肌的同时,江瑾对池红鱼的抽插一直没有停。
数百次高频的撞击后,池红鱼子宫口那圈软肉终于被顶得松开了防线,龟头挤了进去——挤进去的刹那,宫腔内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将龟头裹紧,那种包裹感比阴道更密不透风,整个龟头像被一只温热黏滑的手攥在了掌心。
“进——进到宫腔里了——!”池红鱼仰头尖叫,长舌甩出口外,舌尖在空中狂乱地甩动。
她的子宫被龟头侵入后开始剧烈痉挛,宫腔内壁疯狂蠕动,从龟头的前端一路吸到冠部,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间吮吸着他最敏感的皮肤。
与此同时,阴道内那层层肉棱也同步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像一串连环锁从根部锁到穴口,将整根肉棒锁死在她体内。
江瑾精关再次失守。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下压,龟头在池红鱼宫腔最深处剧烈跳动,接着,滚烫的白稠精液带着金色游丝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直接灌注进池红鱼的子宫之中。
“好烫——太烫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再多射点——师姐要师弟的全部——”池红鱼在绝顶的高潮中大声娇喊,丹凤眼翻白,口中长舌无力地垂在外面,舌面上覆满自己失神时流出的涎水。
她的双手死死攥紧床褥,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起来,足弓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踝的筋骨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江瑾在她宫腔中射了数十股才终于停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将肉棒缓缓从池红鱼体内退出——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像是塞子被从瓶口拔出;茎身退出阴道时,层层肉棱刮过青筋,又是一连串细碎的摩擦声。
当整根肉棒彻底退出后,池红鱼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被撑成了一个拇指大的嫣红洞口,里面灌满的白金混合液缓缓涌出——先是精液混合爱液的黏稠流体,接着是更多被稀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菊蕾上,将菊蕾的褶皱糊成一片白浊。
池红鱼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还没完全排出的精液撑出的轮廓。
她伸出长舌,慢慢将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涎水舔干净,丹凤眼半阖着,脸上挂着餍足到极点的媚态。
江瑾也躺倒在床褥上喘息。
连续两次射精,虽然纯阳道体让他的肉棒依旧坚挺,但体力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他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淌下,顺着鬓角流进耳廓里。
池红鱼休息了片刻,撑起酸软的身子,爬到江瑾胯下。
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虽然射了两次,依然直挺挺地指着殿顶,茎身上裹满她自己的爱液和慕容雪的爱液——黏滑酸甜混合清洌冰凉,两种体液在青筋的沟壑间交融,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光泽。
龟头冠上还挂着一圈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浊,是方才在阴道深处摩擦生成的混合液。
她伸出长舌,开始清理。
舌尖先从茎身根部开始,贴着那条蜿蜒的青筋缓缓向上舔,将混杂的体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那根长舌在清理工作中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普通人的舌头只能舔到茎身正面,她的舌却能绕到茎身背面,舌尖甚至能触到自己正在舔舐的茎身另一侧。
她从根部舔到龟头冠,再从龟头冠舔回根部,反复数次后,茎身正面被舔得干干净净,青筋的走势在唾液的覆盖下愈发分明。
然后她转到侧面,继续舔茎身的侧边和背面。
长舌像一条灵活的鱼,在肉棒四周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她甚至用舌尖挑开龟头冠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那处最容易藏匿残余体液——反复舔舐,直到确认那里除了自己的唾液外再无他物。
清理完茎身后,她开始清理龟头。
双唇含住整个龟头前端,用力一吸,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全都吸了出来。
那些残余的精液量不大,却依然白稠带着金丝,从马眼落入她舌面时,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细嚼慢咽了好一会儿才吞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旁边、还在喘息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慕容雪。
“师尊,”她舔了舔唇角,嗓音慵懒又带着刻意的挑衅,“师弟这根东西我已经舔干净了。不过里面可能还藏着一点没吸干净的。师尊不来尝尝?要是不来,弟子可要全包了。”
慕容雪双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被她这句话激得更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