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浸湿的裤袜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微微挪动脚步时,小腿的肌肉会在湿透的布料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指挥官当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两个方向——一个是脸颊,一个是小腹。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那个纤细的腰肢,如果用手掌握住,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用近乎暴力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他猛地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记录册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呼吸,告诉自己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任何男性看见那样的画面都会产生类似的冲动,这并不代表任何特殊的情感。
然后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高台。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
每一次回忆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记得海水顺着她后颈流下的轨迹,记得她肩胛骨运动的弧度,记得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冲动。
那段时间他对自己说了许多严厉的话。
他说作为指挥官,对下属产生这样的想法是不专业的、不妥当的、甚至近乎龌龊。
他说长风是一艘拥有千年阅历的舰船,她信任他、依赖他、将他当做值得尊敬的指挥官,而他却在暗地里对她产生这样的……
这样的什么呢?
欲望。是的,就是这个词。
指挥官在雨窗前睁开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下。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办公室里只剩下台灯那一小圈光亮。
他的倒影在玻璃上变得更加清晰,那是一张被疲惫和压抑的情绪覆盖的脸。
他承认了。
在这个无人的、被雨声包围的黄昏,他终于对自己承认了那个“不愿承认的事实”——长风对他来说,早已不是普通的舰船。
她是特殊的。
从她第一次站在舰装上回眸的那一刻起,她在他眼中就是特殊的。
那些日常的碎片——学习使用手机时歪头的弧度、收到樱花造型点心时瞬间点亮的眼眸、演习结束后转头寻求肯定的目光、海滩上那个让他彻夜难眠的背影——所有这些碎片,拼凑出的并不是一个“优秀的下属”或“值得信赖的同伴”的形象。
拼凑出的是一个他想要拥抱、想要守护、想要——
敲门声。
“笃、笃、笃。”
指挥官的身体僵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首先探进来的是一对黑色的猫耳。它们轻轻抖了抖,像是在探测室内的情况,然后才完全推开门。
长风站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身改造的女仆装制服,襟前系着白色的围裙,双马尾垂在肩前。
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她的手里抱着一本深蓝色的文件夹。
只是她的肩头微微有些湿润。
几滴水珠挂在她的发梢上,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