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滋味,确实变态。
可我上瘾了。
“行了,收收你那哈喇子。”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别在公司露出马脚。”
从把苏曼追到手那天起,我就没输过。
这盘棋,也一样。
……
晚上回到家,苏曼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卸下了白日里的坚硬外壳。
她随手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高跟鞋,长发一把扯散,就这么光着两只黑丝小脚,趿拉着步子瘫坐进沙发里。
“老公,给我捏捏,今天站得久,小腿肚子抽筋。”
她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一歪,直接把两条黑丝长腿抬起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低头看了看那双腿,丝袜的纹路因为紧绷而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我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指腹隔着滑腻的丝袜一点点往上揉按,脑子里想的,还是白天楼梯间里赵刚吞口水的样子。
“何凡。”
安静了没两分钟,她忽然闭着眼睛开口。
叫的不是“老公”,而是我的全名。
“赵刚最近,是不是又在你面前念叨我?”
我正在揉捏她小腿肚的手猛地一顿,大拇指不小心按重了一分。
苏曼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却没睁开眼。
过去这大半年,赵刚的事、赴约的事,从来都是我做局先抛出引子,或是用暗语起头,她再淡淡地接一句或者顺水推舟。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头一回,是她自己,主动在家里挑起了这个话题。
“嗯……”我迅速稳住心神,手上恢复了力道,含糊地应了一声,“他那粗人你还不知道?精虫上脑的东西,就那点翻来覆去的心思呗。”
“哦。”她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音尾拖着一丝慵懒,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然后她抽回了腿,起身光着黑丝脚进去了,只留给我一个曼妙轻晃的背影。
我暗自屏住呼吸,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脑子里那一丝微弱的异样感刚要冒头,很快又被我自己压了下去。
她这半年在“外面”是放得很开,主动配合的时候也越来越多。我只当她是越玩越入戏,越来越懂怎么满足我的癖好了。
可是第二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纱照进卧室,苏曼坐在床沿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