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人光着身子从他手心里溜得干干净净,他苦求已久的一腔浓烈阳精,最终竟是一滴都没能落进神女身子里。
方才的每一声娇吟与逢迎,此刻都化作一记记无形的重掌,火辣辣地抽在他的脸上。
错愕退去,难以遏制的怒焰轰然炸开。
南万生五指骤然收紧,将那件亵衣攥成一团狠狠捏在掌心之中,手背青筋根根暴凸,那张原本白净俊美的面容因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暴怒而彻底扭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堂堂南溟神帝,竟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当猴戏耍!
他缓缓转过身来。
金纹帝袍下摆大敞,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浓精的暗红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棒身上挂着千叶影儿方才留下的滑腻口涎与残存的精丝,在呼啸的气流中微微跳动,显得污浊而狰狞。
南万生迈开步子,提着肉棒一步步走向隘口处的夏倾月。
靴底踏过石面,发出清晰的踏地声,在昏暗的虚空深处传开。
南万生走到夏倾月身前半步之处停下脚步,俯视着她,声音沙哑沉厉得令人心悸:“你刚才在看什么?”
“人在你眼皮底下动手,你连一声都没吭。”
夏倾月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不见半分慌乱,眸光直直迎上南万生充血的凶目,冷冷道:“那是空间挪移的手段,发动只在须臾之间。换了谁在场,都拦不住。”
她声音平稳,神色不见一丝退让。
然而她的目光掠过男人胯下那根沾满黏液的狰狞粗物时,凤眸深处仍是轻微地凝了一瞬,方才千叶影儿屈膝受辱的糜烂之景犹在眼前,竟让她那一刹那未及察觉千叶探手靴筒的微小动静。
夏倾月随即收束心绪,视线自那污秽之物上移开,直直迎向南万生逼视的双目,脊背挺得笔直:“南溟神帝若是要无端迁怒,大可不必拐弯抹角。”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的辩解,眼中唯余择人而噬的戾气。
到手的尤物从指缝逃脱的狂怒与颜面扫地的奇耻大辱,让这位南溟神帝再无半分收敛。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夏倾月肩头的厚重风氅系带,五指如鹰爪般深陷进布料之中,手臂骤然发力猛掀!
“刺啦!”
系带应声崩断,厚重的暗纹风氅被他一把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滑落跌进尘埃之中。
风氅离身,夏倾月身上那件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整件薄纱轻若无物,薄如蝉翼,右胸处斜裁大开,大半团高耸饱满的雪白酥胸全无遮拦地袒露在外,白腻如脂的乳肉被紧窄的绡纱托得高高隆起,胸前那颗殷红娇嫩的乳尖微微充血紧缩,与她那张找不出一丝起伏的清冷面容撞在一起,显得尤为刺眼。
腰间缠绕的几道暗金细链随之荡开,碰击出清脆的金属微响,高高开衩的薄裙两侧,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若隐若现。
气流掠过夏倾月单薄的娇躯,那一侧完全裸露的右胸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粉嫩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尖硬得像一颗红玛瑙。
此刻她就这样穿着一身单薄微透的侍女装,半边胸脯全无遮拦地袒露着,任由眼前暴怒的男人放肆逼视。
南万生眼中欲火与戾气交织,他伸出双手,自左右两侧一把按住了夏倾月高挺饱满的雪乳,五指猛力向中间狠狠一拢!
两团丰盈滑腻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正中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左边那团还隔着一层薄纱,右边那团却是光溜溜地被他攥在掌中,一边隔着纱一边贴着肉,两只手掌下的触感截然不同。
夏倾月身子一僵,肩膀本能地向后缩了一缩,后背却已经抵上了身后的岩壁,退无可退。
南万生就着将双乳挤拢的姿势,十指深陷进柔嫩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搓弄起来。
滑腻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鼓胀,他用力将两团酥胸挤压至几乎变形扁平,随即骤然松开手掌,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弹跳晃荡,紧接着再次反手抓拢,五指掐进乳晕周遭的软肉里,掌根紧紧压在挺拔的乳峰上反复揉搓,将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之间用力拧转!
这般蹂躏让那娇嫩如脂的雪白胸脯浮起大片红晕,白腻的乳波随着他大力的揉掐疯狂震颤荡漾,软肉在五指的挤压撕扯下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两只饱满的乳球在他掌心被反复搓圆捏扁,指腹更是顺着乳晕打转,将那两粒充血的乳珠捻弄得愈发硬挺通红。
大片的雪白肌肤在指掌间被挤出道道深陷的指痕,软滑细嫩的乳肉大团大团从指缝间挤溢而出,滑软细腻的触感混着她身上清冽的幽香,更引得男人掌心的力道不断加重。
“唔……!”
夏倾月秀眉紧锁,胸口一阵酸痛,一声强自压抑的闷哼终究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将胸前娇嫩饱满的乳肉送进男人的掌心之中,任由他在雪白的胸脯上抓掐出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那一侧裸露在薄纱外的右侧雪乳,被揉捏得通红发热,乳晕娇艳欲滴,随着粗重的喘息漾开一阵阵滑腻的肉浪。
“千叶影儿跑了,你真当本王治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