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生狞笑一声,右手猛然自胸前移开,一把扣在夏倾月的肩头,浩瀚的帝威顺势悍然下压。
夏倾月体内紫阙神力在经脉中疯狂翻涌,那一瞬间她几乎本能地想要催动神力将眼前的男人震开。
然而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的安危在心头电闪而过,那股蓄势待发的紫光被她硬生生压回了丹田深处。
她贝齿紧咬,任由肩头的手掌压下,顺从地将双膝弯折下去。
“噗通!”
夏倾月双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尖锐的屈辱感随着双膝触地而直冲心头。
腰间缠绕的暗金细链随着下跪的动作在胯侧一荡,碰出一串细碎声响。
南万生跨步上前,径直将那根挂满千叶影儿口涎与残精、腥气扑鼻的暗红肉棒,重重抵在了夏倾月的唇前!
“张嘴!”
南万生粗声厉喝,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她苍白绝美的容颜:
“把上面的东西给本王舔干净!”
“放跑了那条母狗,你便替她把罪赎了!”
夏倾月跪在他胯下,一动不动。
南万生冷哼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你若敢不舔,你当年在蓝极星上动的那点手脚,本王明日便抖给整个神界听。”
粗大温热的龟头直接压在了夏倾月紧闭的双唇之上。
残余的黏腻精液与唾液顺着唇缝抹开,将她饱满娇嫩的下唇压得向内凹陷变形。
刺鼻的腥膻气味混着另一个女人残留的体液直冲鼻腔,那等浓烈作呕的污秽气息扑面而来,直激得夏倾月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几乎反胃欲呕。
然而她双膝跪在石地上,硬生生将那股涌上喉咙的恶心酸水咽了回去。
出于身为神帝刻入尊严的傲骨,她紧咬牙关,没有吭出一丝声音,苍白失色的唇瓣紧紧抿成一道血色褪尽的细线,清冷的美眸中翻涌着彻骨的寒意,下颌微扬,就是不肯松开半点缝隙。
南万生见她抵抗,眼中的凶暴更盛。
他伸出左手,虎口大张,一把捏住了夏倾月的香腮,指腹深陷进细腻柔软的颊肉之中,强行向内挤压,拇指更是顺着唇缝向内抠挖,试图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与此同时,他挺动腰胯,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抵在她咬合的牙关外,反复用力顶弄研磨!
“唔……嗯……!”
夏倾月面颊通红,两腮被捏得生疼,下唇被龟头顶得反复挤压在贝齿边缘。
她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额角渗出冷汗,可她的牙关却紧紧咬合,任由那根肉棒在唇缝与面颊边缘来回滑动,就是不肯露出哪怕半寸入口。
南万生手上青筋暴凸,掐腮的力道时重时轻地反复试探,手指几乎要将两腮的嫩肉捏得深陷变形,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向前强压,试图逼迫那张冷傲的檀口就范,却始终撬不开这紧闭的牙关,再度怒喝出声:
“给本王张开!”
肉棒在夏倾月通红的面颊与唇齿间来回蹭动,残存的精液与口涎被抹得满脸都是,一片狼藉,却始终只能徒劳地滑在牙关之外。
肉冠反复撞击在贝齿上,笃笃作响,然而夏倾月那双清冷幽紫的凤眸中,除了寒霜,不见半分屈从之意。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激烈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与她身上清冽的幽香。
见她牙关紧咬不肯张口,南万生掐住她香腮的左手终于缓缓松了几分力道,却没有完全拿开。
他提着腰胯,将那根暗红肉棒平贴着压在夏倾月满是湿痕的面颊上,龟头抵着她精致的下颌,反复在那光洁侧颊与唇角边缘来回涂抹,将龟头上挂着的残精与千叶影儿留下的口涎尽数抹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
滑腻的津液顺着她下颌缓缓淌下,滴落在裸露在外的半边雪白乳肉上,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南万生低笑了一声,笑声阴冷:
“好一个贞烈不屈的女人。”
南万生俯视着她:“你以为不张嘴,本王就奈何不得你?”
“跑了一个千叶影儿,你真当本王多在乎?不过是个有些姿色的玩物罢了。那贱人傲了这么多年,方才为了求生,还不是脱得一丝不挂,乖乖跪着把本王的肉棒吞进喉咙里!”
金纹帝袍拂动,投下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夏倾月完全笼罩。
他提起腰胯,那根暗红肉棒带着未干的残精与黏液,直接抵在夏倾月精致的下颌上,将她的螓首强行向上顶起,迫使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直面自己胯下的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