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总爱将龙后神女并称,千叶影儿既然跑了,本王索性便去西神域,把那位万古无瑕的龙后神曦也按在身下好生肏弄一番,正好凑齐这对神界至尊绝色!”
南万生低头俯视着她,那根滚圆的肉冠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抵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与锁骨之间,龟头在娇嫩的雪肌上来回磨蹭,眼中翻滚着狂傲与贪欲:
“本王倒要看看,等本王踏进西神域,把那龙皇视若性命、幽居深处的无瑕龙后按在身下,扒光她那身不染凡尘的白衣,将这根大鸡巴狠狠肏进她那从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里,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时,她是不是也如你这般咬紧牙关!”
夏倾月跪伏在地,半边雪白酥胸袒露在外,下颌被肉冠紧紧抵着,滑腻的黏液顺着下巴与侧颈缓缓流淌。
风吹过她裸露的右胸,胸前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激起层层寒栗,腰间垂落的暗金细链在石面上轻轻碰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着这番放浪的狂言,夏倾月清冷的凤眸深处不见半分畏怯,反倒浮起一丝淡淡的讥诮与嘲弄。
她微微侧脸,让开抵在下颌处的肉冠,迎着南万生逼视的目光,微微扬起修长的雪颈,轻轻一笑:
“南溟神帝好大的胃口,以为跑了一个千叶影儿,转头便能将手伸进西神域?”
她的声音又冷又轻,却在下一瞬字字诛心地吐落出来:
“只可惜……神曦早已委身云澈。”
话音落下,昏暗的岩隙深处霎时静了下来。
南万生掐在她香腮上的左手僵在半空。
那根原本在她锁骨前晃动的暗红肉棒猛地一跳,也彻底停住了。
他那张满是凶戾的俊美面容僵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移地钉在夏倾月脸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星风卷过狭窄的隘口,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响。
龙后神曦乃西神域至高无上的无瑕龙后,龙白以附魂结界护其万古不染凡尘。
而那个被东神域通缉追杀、身负魔血亡命天涯的云澈,竟然早就破了那位无瑕龙后的身子!
南万生眼中的暴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动过后的幽暗阴鸷。
他停在半空的手缓缓垂落下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夏倾月的脸,一言不发,足足过了十数息,胸膛才重重起伏了一下。
云澈的女人……
既然连云澈都能爬上神曦的床榻,那座看似不可触及的绝顶,便绝非不可逾越的天堑!
一个已被男人破了身子、尝过男女欢好的绝代龙后,若是夺过来按在身下肆意蹂躏,不仅是征服了神界至高无上的绝色,更是把西神域龙皇与那个魔人小儿一并踩在了脚下!
南万生脑海中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因千叶影儿逃脱而暴怒失控的欲火,在这一刻找到了更加庞大、更加疯狂的倾泻之处。
神曦那万古不染红尘的身姿在他眼前浮现,若能将其按在身下,扒下那身圣洁的白衣,听着那位无瑕龙后在自己胯下承欢,该是何等让天下神帝癫狂的征服!
无论是西神域龙皇的颜面,还是那个魔人小儿的狂妄,都将被他狠狠踏碎在脚底!
两人一站一跪,在无声中冷冷对峙。
夏倾月重新绷起周身自持的傲骨,昂起下颌,清冷的凤眸毫无畏惧地直视南万生。
她心底清醒地盘算着,只要能将这个男人的贪欲引向西神域,替蓝极星与月神界换得喘息的时日,眼前这点受辱与权宜退让便算不得什么。
在她想来,只要自己守死这道底线,这场祸事终究还未到绝路。
多年以后,当夏倾月被迫列席南溟帝宫的大淫宴,看着殿中赤身而舞、如墨玉般在酒池肉林间婉转起伏的魔后池妩仸与九魔女,看着伏在帝榻之上承受鞭挞承欢的神曦,看着远处被特制玉架拘束着任人挤奶把玩的冰凰神宗宗主沐玄音,看着琉光界王后程晚潇领着一双赤裸绝色的女儿水映月与水媚音在主座前承欢侍奉、任由这位南溟神帝抚弄着娇躯并乖巧娇柔地唤着“爸爸”,再看着阶下同样身着一身侍女装、袒胸露乳、在满殿荒淫中低眉顺眼为众魔斟酒的自己,她会一遍又一遍地想,当初若是咽下了那句话,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南万生缓缓收回手,退开半步,把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塞回裤中,系紧腰带,放下金纹帝袍的下摆遮住了胯下。他脸上的戾气已经褪去大半。
“云澈的女人……好,好得很。”
南万生居高俯视着夏倾月,冷声下令:“你能将整颗蓝极星从东神域凭空挪走,手里握着什么本事,你知我知。动用你手里那件能挪星换月的至宝,把本王送到神曦跟前。”
他微微俯身,目光锁住夏倾月的凤眸:“办成了,蓝极星的秘密,本王继续替你烂在肚子里,若是办不成,或是你敢跟本王耍半点花招,明日一早,蓝极星藏匿的星域坐标便会送到梵帝神界与宙天神界面前,月神界与你苦心留下的退路,就等着一起被撕成碎片罢。”
夏倾月缓缓站起身来,拂平褶皱的单薄薄纱。
侍女装酥胸半露,半边饱满的雪白软肉袒露在风中,斜裁薄纱根本遮掩不住。她垂落双手,清丽绝俗的玉颜上无悲无喜,唯余古井无波的森寒。
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最后的退路都捏在对方股掌之中,此刻硬抗只会玉石俱焚。
南万生要借乾坤之力摸去西神域,正合她意。
龙神界结界重重,乾坤刺又在沉寂之中,正好推说须回月神界慢慢筹备、周旋些时日,顺水推舟将这头贪兽引向神曦,替自己脱开眼前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