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惊魂未定,纤手捂着微微起伏的胸口,D杯嫩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抖动,乳沟在米白色吊带裙的领口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热。
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杏眼水汪汪地瞥了阿诺一眼,带着点羞涩和嗔怪:“没……没事。”
她的声音细腻柔媚,像羽毛挠在心尖,丝袜美腿微微并拢,裙摆下的腿肉被丝袜勒得更紧,透出滑腻的光泽。
“嚯!还得是阿诺教授!”
文天放抓住机会,肥胖的身子敏捷地蹿上来,动作快得像只老鼠。
他回头瞥了眼站台上拍腿撒泼、嚷着要报警的胖女人,不屑地撇撇嘴:“甭理她。”
他的金丝眼镜滑到蒜头鼻尖,汗水打湿了衬衫,腋下两团黄渍刺眼,散发出酸臭的汗味。
“站稳扶好,车辆启动,请乘客注意文明礼貌。”
机械的广播声响起,塞得满满当当的公交车缓缓上路。
车厢像个移动的蒸笼,空调徒劳地嘶吼,冷风刚喷出来就被百余号人呼出的灼热浊气吞噬殆尽。
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汗酸味、香水味和体臭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我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衬衫贴在后背,湿得能拧出水。
不过片刻,车厢里无数张面孔上汗珠密布,亮晶晶地顺着脖颈滑落,浸透轻薄的夏衣,后背斑驳一片。
我烦躁地扯开领口一颗纽扣,侧头找妈妈:“妈,你热不?”
话刚出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心猛地一揪。
妈妈性感苗条的娇躯像片无助的叶子,被挤压在冰冷车窗和车壁形成的狭窄角落里,动弹不得。
她的米白色吊带裙被挤出几道褶皱,宽肩带勒进香肩,露出雪白的肩头,珍珠项链在锁骨窝里晃荡,闪着淫靡的光。
横亘在她身后的,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黑色高墙——阿诺。
这壮如公牛的黑人外教身高近两米,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粗壮的胳膊随意支着,便将前后的人群隔开。
他的白T恤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鼓胀的胸肌,乳头凸得像两颗黑枣,胯下那团隆起更是骇人,鼓鼓囊囊地顶着裤衩,像藏了根粗大的黑鸡巴,尺寸大得让人心惊。
更要命的是,文天放那油腻矮胖的身体像楔子般,硬生生填塞在我和妈妈之间那点可怜的空隙。
妈妈被夹在这双重“夹板”中,娇小的身子蜷缩着,试图从阿诺的肌肉巨墙和文天放的肥肉山间挤出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抬头望向我,杏眼里满是窘迫和无声的求助,嘴唇微微颤抖,涂着唇釉的唇瓣湿润得像刚被舔过,勾得我心猿意马,一时忘了要干什么她的丝袜美腿紧紧并拢,油亮的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肉,薄得像层雾,勒得腿根微微凹陷,透出白皙的肌肤。
裙摆被挤得向上滑了几厘米,露出更多大腿的曲线,丝袜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是刷了层蜜,让人想掰开她的腿,舔吮那滑腻的腿肉。
我咬紧牙,瞪着文天放那堆满横肉的脸:“文主任,劳驾收收你的啤酒肚!”
我的声音裹着冰碴,指着他衬衫下颤巍巍的肥肉:“让条缝,给我妈过!”
文天放费力地侧过脸,金丝眼镜滑到蒜头鼻尖,汗水顺着鼻梁滴落,腥臭得像发酵的垃圾:“小迟同学,这车厢都超载报警三次了,转个身都费劲,怎么弄得动?!”
他假意缩肩,腋下的汗渍更刺眼,肥大的屁股却不着痕迹地抵住妈妈的右胯,米白色裙摆被挤得更紧,勾勒出她臀肉的饱满轮廓。
“你!”
我怒火中烧,分明看见妈妈的吊带裙被挤得皱巴巴,天鹅颈上渗出的香汗顺着珍珠项链滑进领口,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
她的D杯嫩乳被挤得更显挺翘,颤巍巍地晃着。
妈妈紧张地扶着车窗,纤手紧握,淡粉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光,丝袜美腿微微发抖,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性感得让人想把她摁在车窗上,掀开裙子操得她腿软。
“阿诺教授!”
我胡思乱想间,有人替代了我幻想的危机,妈妈身后黑色巨墙般的阿诺,单手撑在防爆玻璃上,肱二头肌鼓得像铁球,T恤被撑得紧绷,汗水顺着他的黑皮肤滑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的胯下隆起更明显,裤衩被顶得像帐篷,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粗得像根擀面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下流画面:这根黑鸡巴要是捅进妈妈的骚穴,怕不是能顶到子宫,把她干得浪叫不止。
车厢突然晃动,妈妈的高跟鞋在防滑地板上打滑,裹在褶裙里的蜜桃臀向后一撞,正顶在阿诺鼓胀的胯间。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隔着裤衩狠狠蹭了一下她的臀肉,妈妈娇躯一颤,杏眼瞪大,带着恼怒回头狠狠瞪了阿诺一眼:“阿诺,你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清亮却带着羞愤,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剧烈起伏,嫩乳抖得更厉害,乳沟里汗珠闪闪发光。
阿诺雪白的牙齿泛着冷光,胯部越胀越大,对我咧嘴一笑,猛地前顶,将妈妈重重抵回车窗:“迟同学,物理定律不可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