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间的时候,我还在想自己为什么真的答应了,可柜门打开以后,我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让她看的。
这个箱子已经在那里放了太久,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它以前为什么非得藏得那么深。
我蹲下来,把柜子深处那个黑色箱子拖出来。
轮子在地板上滚过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第一次把它拖出来的那天。
那天林茵就在柜子里。我不知道。
现在想想,这件事荒唐得像编的。
……………………
我把箱子推到客厅。
知夏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行李箱?”
林茵已经开始笑了。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
我坐下来。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知夏看我。
“这么严重?”
“非常严重。”
“那我更想看了。”
“……”
林茵在旁边补刀:
“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挺震撼的。”
我转头。
“你那叫看见?”
她立刻不笑了。
我们两个同时停了一下。
那段记忆里有些东西,哪怕到了现在,也不适合拿来当笑话。
知夏察觉到了。
没有问。
我伸手把锁打开。
“咔哒。”
声音很轻。
可不知道为什么,客厅突然安静了。
……………………
箱子打开以后,知夏足足有好几秒没说话。
她先看里面。
然后看林茵。
又低头看里面。
最后看我。
不过她很快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