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茵”身上甚至还穿着一双肉色裤袜。
当然,已经不能叫一双完整的裤袜了。
腿上的部分还好好贴着,往上却已经被撕坏了,破口就那么留在那里,像这个箱子合上以后,再也没人认真收拾过。
知夏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又抬头看我。
那眼神突然变得很微妙。
“……你以前精力挺旺盛啊。”
“许知夏。”
“我又没说什么。”
她低头重新看了一眼,像是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很合理。
“难怪后来不用了。”
“什么叫难怪?”
“有我了啊。”
她说完还挺自然地点了点头。
“连战场都懒得打扫了。”
“……”
我忽然有点后悔把箱子打开。
旁边的林茵却一直没说话。
知夏看到的,大概只是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折腾坏、最后连脱都懒得脱下来的裤袜。
可林茵知道它为什么会破。
我也知道。
因为很多年前,它还完好无损的时候,我曾经当着她的面亲手把它撕开。
林茵和我对视了一眼。
只有一下。
然后她先移开了。
“看我干嘛?”
“没什么。”
“骗人。”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在组织语言。”
“那你慢慢组织。”
“这个……”
她又看了一眼。
“是照着林茵做的?”
我还没开口。
林茵说:
“嗯。”
知夏慢慢转头看我。
“你挺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