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麻烦?”
“有故事的人。”
“哦。”
“你哦什么?”
“没什么。”
她重新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我问:
“所以你从小就这样?”
“不知道。”
“不是因为小时候听那些事情听多了?”
“可能有一点。”
“还有呢?”
“可能我本来就这样。”
她往枕头里埋了一点。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没说话。
这句话确实很像她。
她能理解很多东西,却并不急着替每一样东西都找到一个漂亮的原因,更不会因为理解,就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意。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吃醋就是吃醋,接受不了也可以不接受。只是至少先听完,然后再决定。
知夏的呼吸已经慢下来。
我以为她快睡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知夏。”
“嗯……”
“你刚才初中搜的到底是什么?”
没反应。
“睡着了?”
还是没反应。
我碰了碰她。
知夏终于很轻地叹了口气。
“林亦川。”
“嗯?”
“具体的别问。”
“不对。”
我笑了。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她安静了两秒。
然后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具体的我也不说。”
这次我没再问。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以后,我才发现她是真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