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知夏是在那个周五晚上,第一次跟我提起她从林茵那里听说的事。
在那之前,她已经知道三天了。
那三天里,她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回了她那里。
后来回想起来,我才意识到,知夏那晚其实有好几次欲言又止。
只是当时我没有察觉。
电视开着,我们谁也没怎么看。
她靠在我旁边,忽然说:
“我问你件事。”
知夏靠在我旁边,忽然说:
“我问你件事。”
“嗯。”
“你以前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
“什么?”
她抬眼看我。
“小茵。”
我动作停了一下。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不是那个。”
她说。
“我是说,更以前的事。”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林茵跟你说什么了?”
知夏没回答。
我已经知道了。
“……她告诉你了?”
“嗯。”
我沉默了一会儿。
“多少?”
“她说你们以前做过。”
她顿了一下。
“还有,第一次。”
电视里不知道谁在笑。
客厅里反而安静得有点过分。
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只是下意识问:
“她还说什么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