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发现不对,是第二天中午。
林茵上午有课。
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桌上只剩半杯没喝完的豆浆,吸管还插在里面。
我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凉了。
给她发消息:
“豆浆怎么没喝完?”
过了一会儿才回。
“来不及。”
“不是起挺早?”
这次隔得更久。
“磨蹭了一下。”
我看着那四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早上她坐在餐桌前那副明显没睡够的样子。
“昨晚几点睡的?”
林茵:
“你怎么又问。”
“随便问问。”
“挺早!!!”
三个感叹号。
一般这种时候,就不能继续问了。
再问她就要骂人。
我把手机收起来,把剩下那半杯豆浆倒了。
……………………
下午我没课。
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到了一根很久不用的充电线。
我记得备用的转接头好像放在房间柜子里。
蹲下去找的时候,黑色箱子就在旁边。
我本来没准备动它。
手已经伸到另一边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下来。
可能是因为前两天刚刚打开过。
也可能是因为知夏那句:
“其实不太像。”
我看了箱子一会儿。
最后还是把它拖了出来。